陈昆在洞府里待了一会儿,东洋话没学会,别的办法也没想出来。
他索性不再纠结,退出了洞府,回到宾馆房间里,铺好被褥,躺了下来。
被褥柔软蓬松,比他在赵家睡的炕软和不少。
他闭着眼睛,放空大脑,舒舒服服地休息了一会儿。
傍晚时分,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是绫子温婉的声音:“少爷,晚餐准备好了。”
陈昆应了一声,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拉开了门。
绫子站在门外,微微欠身,引着他走向隔壁的房间。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一条盐烤秋刀鱼,一碗味增汤,几碟精致的渍物(鬼子的各种小咸菜),一碟煮物(鬼子的各种炖菜),还有一小壶温过的清酒(这低度酒它们也温着喝)。
菜色不算奢华,但每一道都做得很用心,摆盘也讲究。
陈昆在桌边坐下,绫子跪坐在一旁替他斟酒布菜,动作轻柔而熟练。
他也没客气,吃喝了个痛快。
清酒度数不高,温温热热地下肚,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吃饱喝足之后,他没再多聊,跟绫子道了晚安,便回到了自己房间。
关好门,他再次进入了洞府。
洞府里一片安静。
他去了尸冢,两个实验体还是老样子,又查看那具新炼制的女甲尸的状态。
经过这几天的温养和灵力灌注,那具用东洋女人尸体炼制的甲尸已经彻底成型了。
它站在尸冢的角落里,身形比弯刀小了一圈,骨架纤细,但通体覆盖着一层紧密的骨质鳞片,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它的头部也被骨甲完全包裹,只露出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獠牙从裂开的嘴里支出,锋利而狰狞。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双手——十根手指的指尖各自延伸出一截长约数寸的骨爪,锋利如刀,微微弯曲,像是十把固定在指尖的匕首。
它的脚趾也发生了类似的变异,趾甲变得粗壮而尖锐,牢牢地抓入地面,显然具备了极强的抓地力和弹跳力。
陈昆绕着它走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具甲尸虽然体型娇小,但速度和灵活性应该不错,那十根骨爪在近身战斗中会是极具威胁的武器。
他想了想,随口给它取了个名字:“就叫……爪牙吧。”
处理完甲尸的事情,他又去了一趟炼器室。
闲着也是闲着,他翻出了几支缴获的旧枪,打算用炼器炉试着修复和改装一下。
有一支三八大盖的膛线已经磨得差不多了,精度大打折扣。
他将枪管投入炼器炉中,用灵力操控着炉子,用骨粉混合铁粉重新勾勒出清晰的膛线。
枪托和护木他干脆将损坏的木制部分全部剔除,改用经过炼器炉淬炼的骨质材料重新塑形——
骨质的硬度高、重量轻,而且耐腐蚀,比木头耐用得多。
他在炼器室里忙活了大半个时辰,修复了几支步枪,改装了一支卡宾枪,又顺手打造了几个炸弹。
他摆弄完这些枪械,就去修炼运转饕餮灵诀,缓缓吸收着分解窟中弥漫的血气和负面能量。
自从突破练气四层之后,他发现自己想要达到练气五层,需要的能量简直是天文数字。
分解窟里堆积的尸体,被他吸收了大半,修为的增长却只能用“缓慢”来形容。
更让他头疼的是负面能量的累积效应。
每次吸收血气和负面能量,都会在他体内留下一丝难以净化的杂质。
虽然傻妞可以帮他吸出来,同时也吸收他的精气让他虚弱。
他现在还能保持精神正常,不求快速突破,只求稳扎稳打。
既然快不了,那就慢慢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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