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曼芝穿着丝绸睡衣盘腿坐在炕上,画风有点抽象。
两人就着卤肉和酱肘子,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洋酒。
两碗酒下肚,宋曼芝的眼神开始迷离了,脸颊泛上一层薄薄的红晕,话也多了起来。
她靠着炕墙,手里端着酒碗,开始絮絮叨叨地跟陈昆抱怨——
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为了掩饰身份,从裁缝铺子接一些缝缝补补的零活来做,赚不了几个钱,纯粹是为了有个正当理由在街坊邻居面前走动。
平时大部分时间都是守在几个固定的时间节点上,打开电台,等着上级的消息,或者等陈昆的信号。
偶尔出门也就是买买菜、买买米、买点日用品,日子过得寡淡如水。
“好无聊的。”她端着酒碗,眼神迷离地总结道。
陈昆听着她絮絮叨叨地抱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早就看出来了,宋曼芝这个女人的性子,其实不适合干这一行——她不够冷酷,不够谨慎,心里藏不住事。
她更适合坐在办公室里做文职,而不是在敌后当一个潜伏特务。
但命运把她推到了这条路上,她也没有别的选择。
既然是他的女人,那就养着呗。
陈昆放下酒碗,从搭链里摸出一把银元,哗啦啦地码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拿着花。
别太节省了。
吃穿用度,别委屈自己。
出去买东西走远一点,别在家附近买,回来的时候包严实点。”
宋曼芝扫了一眼桌上那堆银元,没有推辞,也没有收起来,只是笑着说了一句:
“我现在倒是不缺钱了。
前阵子金陵那边让人给我送了一笔经费过来。
现在市面上大额汇款被鬼子盯得紧,个人汇款超过五十块就得去宪兵队登记。
所以我们的经费,要么走和国府关系深的商人夹带着货款走账,要么就得找专人拎着现金走一趟关里关外。”
她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年前我就接到了钱,化了妆去一家商行取的。
脸上抹了些灰,穿了身旧衣裳,倒是也没人认出来,挺安全的。”
陈昆听着,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些细节。
他忽然想起了师娘平日里用的那种药膏——往脸上一涂,肤色蜡黄,连骨相都能遮住几分。
对于谍报工作来说,出门伪装简直太方便了。
他想着,等这回回去,得跟师傅把配方要来,自己做一些,给宋曼芝也备一份,总归能用得上。
都说酒为色媒。
两人又喝了半碗酒,宋曼芝的眼神已经水汪汪的了,眼尾泛着红,眼里的情意浓得像是能拉出丝来。
她又黏了上来,搂着陈昆的脖子不肯松手。
陈昆借着酒劲,手也不老实,又狠狠折腾了她一回。
最后关头,他运起饕餮噬灵诀,在她体内轻轻吸了一下。
这一下,宋曼芝彻底老实了。
她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晕过去,沉沉地睡了过去,脸上还带着一丝舒爽余韵后的满足和深深的疲惫。
陈昆替她盖好被子,自己也躺下睡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陈昆就醒了。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将屋子简单收拾了一遍——桌上的空酒瓶、油纸包、吃剩的骨头,该收走的全部收进了洞府里,不留下任何痕迹。
宋曼芝还在被窝里沉睡,呼吸均匀,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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