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他回到自己屋里，闩好门，在黑暗中坐了片刻。
他叫出了二妞。
“今晚继续去吉田家。”陈昆的声音很低，但语气很冷，
“今天要好好折磨折磨他——窗外头弄点响动，走廊里弄点脚步声，或者在他快睡着的时候弄点似有若无的叫声。
让他睡不踏实，心惊胆战，但又说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妞一听，眼睛亮起兴奋的光——这活儿可比直接吓人有意思多了。
她点了点头，身形一晃，隐入夜色之中，向着县公署的方向飘然而去。
陈昆站在窗前，看着夜色中那抹若有若无的影子消失在远处，然后关上了窗户。
吉田正一以为他找到了一个可以利用的年轻人，正在做着连锁药店和满洲国商业帝国的美梦。
陈昆要的是美梦都不让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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