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陈昆在天没亮透的时候就醒了。
他在炕上盘膝坐了一会儿,运转了一个小周天,感觉体内的灵力又凝实了几分。
他吞了两粒健胃丸,出屋又打了一套拳活动开筋骨,正好赶上师傅出来晨练。
师徒俩在院子里各自拉开架势,偶尔师傅开口指点一句,陈昆便默默调整一下姿势。
晨练完毕,洗漱吃饭。
陈昆吃得快,三两口扒完一碗粥,就出去喂那匹马。
仓库里的草料已经见底了。
豆饼只剩下一小块,干草也撑不了两天。
陈昆站在马棚前,看着那匹马无辜地望着他,叹了口气。
他回到屋子里,跟师娘说了一声:“师娘,马料不够了,我出去买点。
豆饼、干草都得添。”
师娘正在后屋做针线活儿,头也没抬地应了一声:“去吧。
顺便买些白面回来,快过年了,得包些冻饺子、蒸馒头。”
陈昆应了一声,又到前屋跟师傅打了个招呼。
崔师傅正坐在柜台后面整理,摆了摆手:“去吧去吧,现在人少,我自己忙得过来。”
陈昆回到后院,牵出那匹马,翻身骑了上去,沿着街道往永丰粮铺的方向走去。
到了粮铺,刘掌柜正在柜台上拨算盘珠子,看到陈昆进来,笑着打了个招呼:“哟,小陈先生又来了?
这回要点啥?”
陈昆也不客气,直接问道:“刘掌柜,你这儿还有啥能喂马的东西没?
黑豆、燕麦都行。”
刘掌柜放下算盘,摇了摇头:“黑豆你就别想了,太君们收得严,一粒都流不出来。
你还是上油房买点豆饼吧,那玩意儿不算军粮,没人管。”
陈昆点了点头,又要了两袋小米和一袋黄豆,让掌柜的称好。
刘掌柜称好了货,用麻袋装好,帮他捆到马背上,然后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白面和大米还是老规矩——晚上来,从后门进。
这几天快过年了,买细粮的人多,我不敢白天摆出来。”
陈昆点了点头,跟掌柜的对了个眼神,约好了时间,便牵着马离开了粮铺。
他又去了一趟卖马料的地方,买了几块豆饼和一大捆干草。
干草体积大,马背上驮不下,他让店家帮忙送一趟。
店家见他买得多,也没多收钱,套了辆板车,跟着他回了济生堂。
陈昆卸了货,把人打发走了,关好院门。
他看了看那堆干草,又看了看马棚里那匹正埋头吃草的马,心里盘算着——这些草料,撑到过完年应该没问题。
他又从洞府里取出一些煤块,堆在煤棚子的角落里。
这样一来,过年前后就不需要再买煤了,省得再跑一趟。
师娘听到院子里的动静,出来看了一眼,见干草和煤都码得整整齐齐。
她走到陈昆身边,问了一句:“细粮买了?”
“晚上去取。”陈昆拍了拍手上的灰,“刘掌柜说白天不方便,让我晚上从后门进。”
师娘明白了,没有多问,转身回屋去了。
一整个白天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去了。
店里来了几个抓药的街坊,陈昆在柜台后面帮忙包药、碾药,偶尔跟师傅学两手。
下午没什么人,他就坐在窗前继续练那套银针手法,在纸把子上一遍一遍地练习进针和捻转。
到了晚上,陈昆吃过晚饭,跟师父师娘说了一声,便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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