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儿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陈昆又说道：“我打算正月十五回河通县，陪师父师娘过个元宵节。
十四在家再待一天，十五早上走。”
赵玉儿一听，有些急了：“我也想去。”
陈昆还没开口，赵太太就先劝了起来：“你这孩子，大过年的往外跑什么？
路上又是雪又是冰的，你身体刚好一些，别再折腾出个好歹来。
等你男人那边安顿好了，你再过去也不迟。”
赵玉儿被母亲一顿数落，只好不情愿地闭上了嘴。
晚上回到屋里，赵玉儿闩好门，转过身来看着陈昆，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的神情——既有期待，又有几分怯意。
陈昆看到她这副模样，笑了一下：“怎么了？”
赵玉儿咬了咬嘴唇，小声说了一句：“你……你轻点。”
陈昆忍不住笑出了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走向炕边。
这一夜，赵玉儿再次体验到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那种在极限边缘反复横跳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沉迷。
事后，她瘫在炕上，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真是瞎了心了，天天盼他回来，盼他回来霍霍我。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眼皮越来越沉，最终在陈昆怀里沉沉睡去。
陈昆搂着她，在黑暗中躺了一会儿，确认她睡熟之后，无声地进入了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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