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在家想我,我知道,但你胡思乱想那些没影的事,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赵玉儿被他搂在怀里,听着他温和的声音,心里的那股怨气不知不觉就散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了一句:“我就是想你嘛……你走了这几天,我前半夜想你想得睡不着,后半夜想你想得天又亮了。”
陈昆听到这话,心里软了一下,搂着她的手收紧了一些:
“我知道。
我也想你。
但有些事我必须得去做,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咱们以后能过得安稳。”
赵玉儿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安静地待了一会儿。
陈昆轻轻推开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递到她面前:“打开看看。”
赵玉儿接过盒子,打开来,里面躺着一块精致的女士手表——
银白色的表盘,细长的指针,棕色的皮质表带,款式简约大方,不张扬,但做工精细,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赵玉儿一下就高兴了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将表从盒子里取出来,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又贴在耳边听了听机芯走动的嘀嗒声,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这是……给我的?”她抬头看着陈昆,眼中带着惊喜和不确定。
“不给你给谁?”陈昆笑了笑,“戴上试试,看看表带长短合不合适。”
赵玉儿将表戴在手腕上,表带的长度刚刚好。
她对着灯光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欢,先前那点小情绪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陈昆看着她那副欢喜的模样,心里也舒坦了不少。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宠溺:“行了,不生气了吧?”
赵玉儿白了他一眼,但那一眼里已经没有了怨气,只剩下几分娇嗔和羞涩。
她低头摩挲着腕上的手表,小声说了一句:“那你以后出门,得常给我捎信回来。”
“行。
给你写信。”
“可不许骗我。”
“不骗你。”
赵玉儿终于满意了,靠在他肩上,把玩着手腕上的新手表,像一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猫。
晚饭的时候,一家人围坐在桌前。
陈昆胃口极好,连吃了三碗饭,赵玉儿也比平时多吃了一些,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精神头明显比前几天好了不少。
赵老爷在饭桌上问起了陈昆去滨城的情况。
陈昆放下碗筷,斟酌着说了一些能说的:“上次说的那个东洋大人物,他派人把我叫过去见了一面聊聊天。
人家问我想做什么,我说想在滨城开个药店,他说可以帮忙。
我打算过两天回河通县一趟,跟师傅商量商量,看看是把济生堂搬到滨城去,还是在那边再开一家分店。”
赵老爷听完,点了点头:“这是正事。
你师傅在河通县经营了那么多年,要是能把字号开到滨城去,也是一桩好事。”
赵太太在一旁插嘴问道:“那玉儿呢?
你搬去滨城,玉儿也跟着去吗?”
陈昆看了赵玉儿一眼,说道:“等我那边安顿好了,再接她过去。
现在那边什么都没定下来,她跟着我去也是受苦。”
赵玉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被赵老爷抢先一步拦住了:“陈昆说得对。
现在兵荒马乱的,外头不太平,你在家好好养身体,等他那边安顿好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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