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秆和豆荚也不浪费完全可以喂马。
招娣做得认真细致,她让那几个女人帮着扒黄豆,倒也井然有序。
陈昆在种植库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了那群被圈养的女俘身上。
这些东洋女人被圈养在洞府里已经有些时日了,状态各不相同。
有的人眼神空洞,像是已经放弃了所有的希望,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有的人则依然保持着某种警惕和求生欲,看到陈昆进来,目光会下意识地追随他的身影。
陈昆站在她们面前,目光扫过一张张憔悴的脸,开口说道:“你们之中,谁的文化程度比较高?
懂中文,会说京都口音的日语?”
女俘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敢出声。
沉默了片刻之后,一个缩在角落里的年轻女人怯生生地举起了手。
她大约二十多岁,皮肤白皙,五官端正,虽然衣衫有些脏污,但看得出底子不错。
她抬起头,用带着些许颤抖的中文说道:“我……我会。
我上过学,会中文,也会东京话。
我家本来就是东京的。”
陈昆看了她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佐佐木由美。”
陈昆点了点头:“就你了。”
他让招娣打了一盆清水,让佐佐木由美把自己洗干净,又找了一身干净的衣裳给她换上。
然后他出了洞府,用炼器炉炼制了一块黑板、一盒粉笔,又用骨头炼制了两套简易的桌椅,搬进了种植库里,在一处空旷的角落布置成了一间简陋的教室。
佐佐木由美洗漱干净后,被带到了这间“教室”里。
她有些局促地站在桌边,双手绞在一起,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陈昆在椅子上坐下,拿起一支粉笔,递给她,然后抬头看了她眼睛说:“从最基础的开始教。
我是零基础。”
佐佐木由美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走到黑板前,拿粉笔开始从最基础的发音教起。
陈昆学得很认真,但他的表情很快就变得微妙起来。
他发现自己真的没有语言天赋。
那些假名的发音,在佐佐木由美嘴里发出来清脆悦耳,到了他嘴里就变得不伦不类。
他努力模仿她的口型和发音位置,但发出的声音总是差那么一点意思。
学了半个时辰,他勉强记住了几个假名的写法和发音,但连起来读的时候还是磕磕巴巴的,像刚学说话的孩子。
他放下粉笔,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
上辈子刷短视频的时候,看那些博主学外语轻轻松松,几天就能流利对话,仿佛语言学习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轮到自己头上,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尤其是东洋话这种发音体系和语法结构与汉语完全不同的语言,对于一个没有任何基础的人来说,两天时间连入门都算不上。
陈昆叹了口气,让佐佐木由美先休息,自己则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距离初十还有两天。
两天时间,他不可能学会东洋话,这是客观事实,不是靠努力就能跨越的障碍。
他睁开眼睛,目光落在黑板上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假名上,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来,走出了种植库。
他需要重新调整一下策略。
既然两天内学不会东洋语,那就换个思路——让加藤正信相信他确实失忆了,连母语都忘记了。
这样一来,他不会说东洋话反而成了失忆的佐证,而不是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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