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这人没安好心,从刚才在池边就开始逗她,到了僻静地方更是得寸进尺。
她没好气地瞥他
“萧烬严,你幼不幼稚?
堂堂大晟帝王,玩这种趁火打劫的把戏,说出去不怕被你朝臣笑掉大牙。”
“朝臣管天管地,管不着朕跟自家娘子讨好处。”
他笑得坦荡,半点没有不好意思,身子又往前凑了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得极近,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感受到。
“就一下,又不会少块肉,还是说…… 阿鸢想让我亲回来?”
深秋的风卷着竹叶打旋,落在亭边发出细碎的声响,卫辞鸢飞快地扫了一眼亭外,竹影重重,连个人影都没有,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她咬了咬下唇,心里天人交战了两秒 —— 亲就亲,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吃亏的总不能是她。
这么想着,她猛地俯身,飞快地凑过去,柔软的唇瓣在他侧脸上轻轻碰了一下。
一触即分,像蜻蜓点水,快得几乎是错觉。
亲完她立刻坐回原位,绷着一张脸,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
“好了,好处给了,说吧。”
萧烬严抬手摸了摸侧脸,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柔软温度,看着她故作淡定、眼神却飘忽不敢看他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快要溢出来。
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点明晃晃的不满意
“这可不算数。”
“你耍无赖?”
卫辞鸢猛地抬眼瞪他,声音都拔高了些,又连忙压低
“萧烬严大爷!”
“我要的不是这儿。”
他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唇,眼神灼灼地锁住她,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又藏着点耍赖似的撒娇。
“阿鸢亲错地方了,得亲这儿才算。”
卫辞鸢气得想拍桌子,又怕动静太大引来人,只能憋着气压低声音
“你别得寸进尺 ——”
话音未落,手腕忽然被他温热的掌心攥住。
稍一用力,她整个人便失去平衡,惊呼一声跌坐在他腿上,她下意识捂住嘴,把剩下的惊呼咽了回去,生怕声音传出竹林。
下一秒,温热的唇便覆了上来,带着淡淡的龙涎香与松枝气,温柔却不容拒绝地碾磨着她的唇瓣。
风卷着竹叶沙沙作响,盖过了亭中细碎的呼吸与轻响。
一吻毕,卫辞鸢软在他怀里,脸颊绯红,眼尾泛着水光,抬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胸膛,声音哑得厉害。
“流氓……”
萧烬严低笑出声,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唇角,心满意足地顺了顺她的头发。
“这下算付清了。”
他扶着她坐好,看着她气鼓鼓却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直到卫辞鸢又瞪了他一眼,他才收起玩笑的心思,语气郑重了几分。
“除了辞行,今日我还跟宣帝陛下求亲。”
卫辞鸢闻言眉梢微挑,倒没多少意外。
“你倒是急。”
她斜了他一眼,指尖轻轻敲了敲石桌,语气听不出喜怒
“就不怕我父皇当场翻脸,把你扣在南楚?”
“扣便扣着。”
萧烬严低笑一声,伸手握住她的指尖,掌心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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