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盘腿坐在床上，双眼紧闭，呼吸缓慢而深沉。
灵气顺着经脉一圈圈流转，像春水冲刷着干涸的河床。
他能感觉到丹田里的热流比之前更稳了，不再是乱窜的野马，而是开始听从意识的牵引。
窗外夜色浓重，楼下的路灯闪了一下，又恢复正常。
屋里只有挂钟的滴答声，和他自己心跳的节奏同步。
突然，识海一震。
光核猛地旋转起来，速度快得几乎要撕裂他的意识。
一股金色波浪从核心涌出，直冲脑海。
他没睁眼，但眼前却浮现出画面——断裂的石阶通往云雾深处，一座残破神殿立在山巅，屋顶塌了一半，柱子歪斜，符文在空中飘浮，像是被风托着的灰烬。
有光羽从四面八方飞来，落在台阶上，瞬间化作粉末。
一个声音响起，不是耳朵听见的，是直接在他脑子里炸开的：“归来……继承者……唯有时间源头，可承光之命。”
林羽咬牙，手指掐进掌心。
他知道这不是幻觉，也不是修炼走火入魔。
这是光核在主动传递信息，而且这次不一样——以前只是模糊的牵引感，现在是完整的召唤。
他强行稳住心神，在心里问：“代价是什么？”
没有回答。
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画面，快得像电影快放：他站在废墟中，双手撑地咳血；陈默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身体大喊；城市上空裂开黑色巨口，建筑一栋接一栋塌陷，火焰吞噬街道；最后定格在一个祭坛前，一道背影站着，手里握着一把金光长剑，剑身与他体内的光核同频震动。
画面消失。
林羽猛地睁开眼，额头全是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衣领里。
他喘了两口气，抬手抹了把脸，手指都在抖。
他知道那不是恐吓，是预演。
如果不去，反噬会越来越重，终有一天他会在使用能力时直接崩溃。
但如果去，可能会死在路上，或者被困在过去，再也回不来。
可他必须去。
筑基初期这点本事，连自保都勉强。
改个赵坤的命运差点把自己搞死，以后呢？
要是再碰上更强的敌人，比如那个藏在西装眼镜后的墨尘，他拿什么挡？
光靠瞬移一百米、回溯一分钟？
打发小孩都不够。
他下了床，走到桌前，拿起铅笔，在笔记本上画下刚才看到的景象：山、塔、断阶、漂浮的符文。
线条还是歪的，但他这次多加了个细节——神殿正门前有一块圆形石台，中间凹陷，形状像极了他胸口的光核。
“上古时代……”他低声说，“万年前。”
话音刚落，房门被人推开。
陈默站在门口，耳机挂在脖子上，脸色比平时更白。
他一眼就看见林羽桌上的草图，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又看到了？”
林羽没否认，点了下头。
“是不是跟上次一样？”陈默走进来，顺手关门，声音压得很低，“那种画面，一闪就过的？”
“这次不是。”林羽合上笔记本，“这次它跟我说话了。”
陈默愣住。
“它说，只有回到上古时代，接受最初的传承，才能真正掌控光核，抵抗反噬。”林羽看着他，“我要穿越。”
陈默没动，也没说话。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他呼吸变重的声音。
过了好几秒，他才开口，嗓音有点哑：“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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