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的氛围，一夜之间，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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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冷战，也没有吵架，但是，就是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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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没有欢声笑语，上班的时候，她不再从后面抱着他拖延时间。
他机械的说一声“走了”，就出门了。
晚上回来，她不再像只鸟一样从客厅或厨房“扑棱棱”的飞出来，而是硬生生的站直身体，怯怯的说一句：“回来了。
我给你盛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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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还是以前的饭。
两菜一汤，荤素搭配，都是他爱吃的。
可吃起来不香。
即使是香的，他也不再猛烈的点着头“嗯嗯，好吃！”的嚷嚷。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就那么坐着，筷子碰着碗，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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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说几句话，像隔了墙，怎么都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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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也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她枕着他的胳膊，他搂着她的腰，贴得紧紧的。
现在他们中间隔着半尺宽的空隙，被子在那儿凹下去一道缝，像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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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她没睡着。
他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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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半夜，他翻身的时候，会看见她背对着他的背影。
被子盖到肩膀，头发散在枕头上，一动不动。
可他知道她醒着，因为呼吸不对。
睡着的人呼吸是沉的，均匀的，她的呼吸是浅的，有时候还抖一下，像在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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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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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之后，他们没再提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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