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平回到办公室时已是深夜，但他的头脑却异常清醒。
他站在窗前，俯瞰着开原市的万家灯火，眼神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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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在窗玻璃上无意识地划着王天华三个字，又缓缓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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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了很久，仿佛一尊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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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墙上的钟表指向凌晨两点五十七分。
陆西平掐灭手中的烟，平稳地吸了口气，拨通了王天华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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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了三声，王天华强作清醒，声音里酒意、睡意都未散去：诶？
陆局！
这个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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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您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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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消息了没有，你的夜总会，金宵，跳楼的那个姑娘，事情闹大了。
陆西平的低沉的声音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凝重，局里的人刚把他们家人劝送回家。
上头很生气，电话打到了我这儿。
你知不知道这几天上面的人正要下来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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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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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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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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