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务会议结束那天下午,宋黎民抽空回了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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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的奔波和高强度的工作让他身心俱疲,也无暇细察家中是否多了些灰尘,少了些烟火气。
洗了澡,换下衣物,又挑拣了一些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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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往书房收拾了几本书和文件,在客厅的茶几上给妻子留了一张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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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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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里有重要项目,需集中准备上会,接下来一段日子吃住在单位。
勿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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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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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迹有些潦草,带着行色匆匆的痕迹。
他并不知道,此刻的刘红梅,正守在医院的病床前,为胯骨骨折的母亲忙得焦头烂额。
这张便条,如同一张废纸,无人查看,之后便在刘红梅陪护母亲回家居住的忙碌中被彻底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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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需要一份详尽的说明与补充,胡长生为他们争取了一次机会,下一场会议,既决胜负也定生死,接下来的整整一周,他几乎将自己钉在了办公室和会议室。
带领团队通宵达旦,修改、完善、推演方案可能面临的任何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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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感到肩有千斤顶的同时,胡长生的秘书已经将几个电话打到了关键厅局主要负责人的手机上,语气平和,内容却重若千钧:“X厅长,省长让我提醒您,关于林州地铁项目的评估,请务必从全省战略布局的角度重新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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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瞬间就转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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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的会议室,同样的座位,同样的参会人员,气氛已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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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周永福带着宋黎民团队完善后的方案再次汇报时,感受到的已不再是质疑的寒冰,而是一种微妙而审慎的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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