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辉按纸片的地址找到陆娇娇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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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头望着这幢现代感十足的公寓，他从腹腔深处叹了口气，这是经过好几个夜晚思想斗争的结果，他说不清服从的理由，但是确实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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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电梯，上三楼，敲门后才发现有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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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打开后一股热烘烘的瘴气扑面而来，透出来的还有半个油腻腻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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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陆娇娇，是陆叔叔让我来的。”他局促的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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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五十岁上下的妇女穿着睡衣，空调打的太暖了，李耀辉一进门就感到一股子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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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屋。”保姆用头指了方向，“你晚上在不在这儿吃饭，要是吃我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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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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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吃，不吃。
不用了。”他连忙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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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房屋尽头，轻轻的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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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阵儿，里面才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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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
！”陆娇娇把门拉开，面露不悦，看到是他，又觉得惊奇，“你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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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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