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辉，外面有人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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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耀辉停下手中的活，目光往科室门口望了望，黑洞洞的，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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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往外走，门口左侧站着一个不认识的人，看到他，把手往外一请：“李医生，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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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走廊里人来人往的，让他放松了警惕，搁在平日，他不可能面对一个毫不认识的人跟着走那么远，一直走到大楼外面，又过了便道，一直走到宣传岗后面的花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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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背对着自己，一只脚踩在石墩子上，右手上的烟蒂忽明忽灭。
听到动静，那男人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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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耀辉一愣，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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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计春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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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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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功夫，引他过来的那个年轻人已经默默离他们隔了五六米远站好。
李耀辉扭头看了看他，他双手接近跨立的姿势，脖子轻微扭动着观察着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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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耀辉。”那男人开口了，他的音质像一个审判长，透露出一股不同寻常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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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你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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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人熟悉，似乎在哪见过——是在计春华抢救的那个晚上的之前，就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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