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顺着车窗玻璃蜿蜒而下,像无数条透明的小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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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雨使天气显的愈加的冷,去往林州的高速路上空荡荡的没有几辆 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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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开完“阶段性总结会议”,陆西平叫了司机换上便衣去看保姆口中那个“精神异常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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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座上放着一兜从面包房买的各式各样的蛋糕——他记得娇娇上学时爱吃,如果他偶尔问:“回来想让爸爸带什么?”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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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路回忆着女儿的点滴,也只是点滴罢了。
这孩子从小不讨人喜欢,一个女孩家,怎么就遗传了自己的长脸,学习开不了窍,说句话木木愣愣的能噎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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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建国的女儿就漂亮,一看见他蹦蹦跳跳的就过来了,眉眼像弯弯的月牙,搂着胳膊再甜甜的喊一声:“陆叔叔~~!
你别老让我爸喝酒,你管管他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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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身子一扭一扭的,大人的心都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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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虽然也一般,但听爸爸的话,考了个普普通通的政法学院,出来安排到检察院,和市中国银行老总家的儿子联了姻。
从此肖建国的脸上,就再没有过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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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陆西平羡慕肖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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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停的四处播种,只想有个出息的孩子让人都高看一眼,那感觉,光想想,都觉得比自己权大势大还强。
可惜天不遂人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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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租的公寓在市中心,安保负责,外墙窗明几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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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把车停进地下车库,他停下思绪,拎着袋子,坐电梯上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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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响门铃,等待的十几秒里,只听见屋内传来模糊的电视声响,却没有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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