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七,备车!
即刻启程,赶往清远!”
晋王霍然起身。
“殿下,应天不可擅离——皇上若问起……”
“父皇责罚,本王一力承担。
你只管把车马备齐!”
朱七知道劝不动,转身匆匆下去张罗。
不到半个时辰,车队已驰出应天西门,卷着尘烟奔清远而去。
路上,朱七忍不住嘀咕:“为何不通知其他皇子?
多些人手,把握更大。”
晋王冷笑一声:“蠢话!
功劳岂能分给一群抢位子的?
谁不想坐上那把龙椅?
消息一露,他们比谁都扑得快。”
“殿下英明。”
“跟朱涛的人呢?
可有新动静?”
晋王最怕白跑一趟——若朱涛早已得手,他们千里奔波,不过徒惹笑话。
“回殿下,他们这几日一直窝在客栈,连本地衙役都不知太子驾到。
行事极隐秘,至今未露半点风声。”
朱七也纳闷:按理说,太子到清远已数日,早该有所动作,可回报却只有一句——静如止水。
晋王却暗暗松了口气。
越拖越好,他偏要抢在朱涛动手前,先把温家攥进手里。
届时,功劳归他,信任归他,连朱涛的储君之位,都要晃上三晃。
想到此处,他掀开车帘,厉声催促:“再快些!”
……
朱涛并不知晓,晋王的车驾已悄然逼近清远。
这几日,他们始终蹲守在随和医馆外,寸步不离。
可那温奇,果真是一只滑不留手的老狐狸——别说本人现身,连他府上一个扫地的杂役,都未曾踏进医馆半步。
“父皇称他‘老狐狸’,真不是白叫的。”
朱涛收起望远镜,语气微沉,“干等下去,只会耗尽时机。
咱们,得主动敲门。”
一切准备就绪,只待夜色四合。
几人再度潜入医馆,可这次与上次截然不同——他们裹着紧身黑衣,蒙面遮形,装作窃取医馆核心机密的夜盗。
轻车熟路摸到地下密室入口,今日试药之人尚未到场,整座地窟静得瘆人,连烛火噼啪声都格外刺耳。
三人屏息贴墙,步步为营,朝深处探去。
穿过幽长石廊,终于抵达密室腹地。
眼前赫然矗立一座巨鼎,炉焰正烈,赤红翻涌,映得四壁泛血光——正是炼制归元丹的所在。
可此刻空无一人,只余炭火嘶鸣,透着股诡异的冷清。
脚步声猝然逼近,三人来不及细想,只得闪身钻进侧室——这地方,竟是丹房的藏药暗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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