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昆拖着疲惫又带着奇异虚脱感的身子,出了洞府,一头栽倒在铺好被窝的温热炕上,扯过被子将自己裹紧。
脑子里昏沉沉的,身体提不起一丝力气,只想立刻睡死过去。
“妈的,刚才真是?
我成了傻妞的鼎炉!”半睡半醒间,他闭着眼突然想明白了!
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后怕和尴尬。
幸亏当时二妞在魂器里温养没出来,不然那场面,无能的二妞儿?
想想都觉着自己挺邪恶的。
他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强打精神,从洞府里拿出个瓶子,倒出所剩不多的几粒“血精丹”都倒进嘴里,用炕桌上茶壶里的冷水顺下。
身体虽然疲惫,但那种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头、几乎要将他逼疯的燥热和杀意,确实消退了不少,心神前所未有的舒缓。
“睡觉……啥也不想了,睡觉……”他嘟囔着,意识很快沉入黑暗。
第二天早上,生物钟将他唤醒。
丹药吸收后身体精气恢复了不少,脸色还有些发白,眼圈下带着淡淡的青影。
他照旧和崔师傅在清冷的院子里一起练“易筋经”。
这套养生功,动作慢柔,但配合呼吸,一套打下来,浑身气血似乎真的被调动得更顺畅了些,对调理被邪气侵扰的身体、安抚躁动的心神,确实有那么点“润物细无声”的效果。
崔师傅一套功打完,收势站定,习惯性地看了眼身旁的徒弟,眉头就皱了起来:“小昆啊,你这气色……昨儿晚上熬夜了?
眼窝子都发青了。”
望闻问切是医家基本功,崔师傅一眼就看出陈昆状态不对。
陈昆心里苦笑,没法解释是被“娘们儿”吸了精气,
只好顺着话头,装出一副刻苦用功又带着点疲惫的样子:“师傅,您眼真毒。
昨天看书,看到讲‘一气周流’那段,越想越觉得妙,琢磨得入了神,躺下就有点睡不着了……”
“胡闹!”崔师傅不赞同地摇头,“学医是长久功夫,得循序渐进,哪能一口吃个胖子?
你还年轻,身子骨要紧,不能这么熬。
一会儿我让你师娘给你煮俩鸡蛋补补。”
“哎,谢谢师傅。”陈昆连忙应下。
练完功,洗漱,吃饭。
饭桌上,柳氏果然端上来两个煮得恰到好处的白水蛋。
陈昆道了谢,低头剥蛋,没敢多看师娘。
白天依旧是学习,身体的不适陈昆也没出去瞎溜达。
下午,铺子里来了个穿黑制服、挎着盒子炮的警察署王大队长。
三十多岁,一脸横肉,走起路来晃晃悠悠。
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崔大夫!
忙呢?
哎哟,这两天可把兄弟我累屁了!
前阵子,咱署里一队兄弟,在外头设卡,好家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案子上头压得紧,兄弟我跑前跑后,腿都跑细了,这腰也酸,背也疼,浑身不得劲,您给瞧瞧?”
崔师傅诊完,心里有数,是纵欲过度的虚症。
他让陈昆也上手摸摸脉象感受一下。
陈昆搭上那肥腻的手腕,体会着那虚浮滑腻的脉动。
王队长打量着陈昆,咧嘴笑道:“哟,崔大夫,这小伙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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