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捡出大黄、黄柏、三七,研成细粉,又取了乳香、没药、血竭,同样磨成粉,按比例混在一起。
这次他没敢多放血肉精华,只滴了几滴进去,与药粉拌匀,又加了点香油和水调成糊状。
炼丹炉再次启动,这次红光柔和了许多。
等炉盖掀开时,里面是一滩暗红色的药膏,散发着清凉的药香,混着淡淡的血竭味
——这是外用的拔毒生肌膏,加了血肉精华,拔脓收口的力道该比寻常药膏强上数倍。
陈昆把内服的药丸和外用的药膏分别装在两个碗里。
又在伙房用温水配了一盆生理盐水,自己调的只能用于清洗伤口,盐多一点点无所谓,还有利于高渗透消肿。
找个木头托盘,上边一个盆子,两个碗,陈昆怎么看怎么别扭,等有空了自己炼制几个瓶子。
端着托盘刚走出伙房,就见瘦猴跑过来:“陈昆,有个小子又抽了!”
他赶紧往通铺赶,进门就见最严重的那弟兄浑身抽搐,牙关紧咬。
陈昆把托盘放到屋里的桌子上。
从一个碗里拿出一粒内服的药丸,捏碎了混在温水里,撬开对方的嘴灌了进去。
用盐水清理了伤口,
又打把药膏,用干净的竹片挑了点药膏,小心翼翼地抹在清理好的伤口上。
药膏刚碰到皮肤,那弟兄忽然“嘶”地抽了口冷气,抽搐竟慢慢停了。
又给另一个弟兄喂了药、抹了膏。
等忙完这一切,天已都快亮了。
“再观察一天。”他对一直没睡守在屋里的炮头说,“要是烧能退下去,伤口收口,才算真的没事。”
炮头从兜里拿出一盒卷烟,递过一根给陈昆:“真有你的,那俩小子呼吸都匀实了些。”
陈昆接过来夹在耳朵上,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心里却没底。
这加了血肉精华的药是好,往后会不会有副作用,谁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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