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新装扮,得意地转了个圈:“好看不?”
陈昆乐了:“这能力不错。”
二妞又想了想,身形一晃,变成了傻妞的模样——
一模一样的身高、一模一样的五官、一模一样的红色睡衣,甚至连脸上那种清冷的神情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她站在傻妞旁边,两个“傻妞”,一个面无表情,一个憋着笑,场面颇为滑稽。
陈昆忍不住笑了出来:“行了行了,变回来吧。
这能力虽然没什么大用,但挺赏心悦目的。”
二妞恢复了原样,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和憨态。
她自从变成魂体之后,一直在努力吸收魂力、稳固自身,如今终于突破了这道关口,整个魂都显得轻松了许多。
陈昆将她收入识海,让她在其中温养,进一步加深两人之间的神魂联系。
二妞顺从地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的眉心,在他识海中找了一个舒适的角落,安安静静地待了下来。
陈昆站在魂冢中,感受着识海中多出的那一缕紧密相连的气息,心情大好。
他回到大厅,换好衣服,到院子里打了一套拳。
今天师傅也起得早,看到他已经在院子里练拳了,难得地点了点头,也拉开架势,跟他一起打了一套。
师徒俩一老一少,在晨光中各自舒展着筋骨,院子里只有衣裳带风的轻微声响。
早饭过后,陈昆一天的杂活就开始了。
平安和长生都不在,店里所有的杂务都落到了他一个人头上。
他先是把前屋的炉子捅开,添了新煤,把灰掏干净;
然后打扫了一遍屋子,擦柜台、掸灰、扫地;
又把缺了的药材从库房里搬出来,该切的切,该碾的碾,该包成小包的包好,把药柜里空出来的格子一一补齐。
忙完这些,他才把门板和窗户的闸板卸下来,正式开门营业。
师傅坐在柜台后面,看着他忙前忙后,也不插手,只是偶尔指点一句——“碾药的时候手腕发力,别光用胳膊。”
等陈昆忙完,师傅把他叫到跟前,开始考较他的功课。
药性赋背了一遍,没错。
汤头歌诀抽了三首,也背得滚瓜烂熟。
师傅又让他辨认了几味药材,说了说各自的产地和炮制方法,陈昆也都答上来了。
师傅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一套银针。
大大小小十几根银针,整整齐齐地插在绒布上,针身细长,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银白色光泽。
“你穴位认得准,方子也背得熟,但光会纸上谈兵不行。”
师傅抽出一根银针,捏在指间,“针灸这东西,手上的功夫比书上的功夫重要。
你今天开始练针。”
他先给陈昆讲解了进针的手法——如何用腕力,如何捻转,如何提插,如何感知针下的“得气”感。
然后他让陈昆拿一个纸扎的练习把子,在上面练习进针和捻转。
陈昆捏起一根银针,按照师傅教的手法,试着往纸把子里扎。
银针质地柔软,力道稍微偏一点,针身就弯了。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和力度,又试了一次,这次顺利扎进去了,但捻转的时候手法不够均匀,针身在纸把子里歪歪扭扭地转了几下。
师傅在一旁看着,也不着急,只是偶尔点拨一句:“手腕再松一点。”“别用蛮力,感受针下的阻力。”
陈昆练了一上午,手指都练得有些发酸了,但进步也很明显——
从最初十针里有五六针会弯,到后来十针里只有一两针会弯,而且进针的速度和稳定性都有了明显的提升。
上午店里陆陆续续来了几个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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