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杯算给你接风。”崔师傅端起酒盅，冲陈昆举了一下。
陈昆连忙端起酒盅，跟师傅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药酒入口微苦，回味带着一股甘甜和药材的香气，入喉之后暖意升腾，整个人都舒坦了。
师徒俩就着一荤一素一盆汤，慢慢喝着酒。
崔师傅喝了几盅之后，话又多了起来，开始给他讲自己年轻时走南闯北的经历——
在河南给人看过瘟疫，在山东遇到过兵祸，在河北被土匪绑过票，最后辗转到了关外，才在河通县扎下了根。
陈昆一边听一边给师傅斟酒，偶尔插几句话，气氛难得的松弛。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屋里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映着师徒俩的身影。
炉子里的炭火噼啪作响，锅里的酸菜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陈昆端着酒盅，靠在椅背上，看着师傅微醺的脸，心里忽然觉得——
这样的日子，其实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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