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用得了这么多纸?”
矿美珍不讲话了。
冯得牛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
“行,可以。”
他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朝楼下喊了一声。
“阿辉,上来。”
楼下有人应了一声,脚步蹬蹬蹬上了楼。
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子,瘦,黄头发,穿件背心,胳膊上有纹身,进门先看了矿美珍一眼,又看了看冯得牛。
“牛哥。”
“过来。”
阿辉走到客厅中间,冯得牛指了指矿美珍。
“这个女人,
阿辉愣了一下,转头看矿美珍,又回头看看冯得牛。
“牛哥,这……”
“让你去你就去。”冯得牛从兜里摸出烟,点上一根,坐到沙发上,翘起腿,“她不是想男人吗?
我让她想个够。”
矿美珍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墙上。
“冯得牛!
你疯了!”
“我疯了?”冯得牛吸了口烟,吐出来,“你跟谁搞的我不管,你把人带到我屋里来搞,你当我是死人?”
“你敢!”
“我怎么不敢?”冯得牛对阿辉扬了扬下巴,“去。”
阿辉往前走了两步,矿美珍抬手要抓他的脸,被阿辉一把攥住手腕,反手一拧,把人按到了沙发上。
“冯得牛!
你个王八蛋!
你不得好死!”
冯得牛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看着她挣扎,脸上的表情一点没变。
“你骂,你继续骂。”
后面的事,冯得牛没看。
他坐在沙发上抽烟,一根接一根,客厅里有人在叫,声音压着,闷在沙发垫里,断断续续,哭了,又骂了,骂完了又没声了。
烟抽到第三根,冯得牛把烟头掐在烟灰缸里,站起来,走到阳台上,把阳台门关上。
外面天已经亮了,新市城中村的巷子里,早点摊支起来了,卖包子的、卖豆浆的、卖肠粉的,热气升起来,有小孩背着书包跑过去,有女人蹲在门口洗衣服。
冯得牛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
过了半个多小时,阳台门开了。
阿辉出来,背心皱巴巴的,脸上有一道抓痕,渗着血,手上有汗。
“牛哥,完事了。”
“走吧。”
“牛哥,那个……”
“怎么?”
“她说要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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