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路子。
宝安那边的上家,不是谁都能见到的。
得有人引。
而且做这个,需要本钱。
一个包一千,你拿十个就是一万。
我现在这情况,手里能动的钱不多。
再说了,老板看得紧。
我要是有大笔资金进出,他第一个知道。”
“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去做?”
“君爱,你比我聪明。
也比我狠。
你心里清楚,做什么不要风险?
你在厂里打工,老板一句话就能让你滚。
做加工,客户一撤单你就得关门。
风险哪儿都有。
可你要看收益。
做A货,第一桶金来得快。
有了钱,你再开厂、开档口、做正经生意,那都是后来的事。
资本的第一桶金,有几个是干净的?
全是带着血的。
你敢不敢沾,就看你自己的命。”
白梦艺说完,把烟摁灭在洗手台上,扔进垃圾桶。
“不早了,回去吧。
不然阿芬她们又该嚼舌根了。”
她笑着拉开门,出去了。
刘君爱站在洗手间里,没动。
镜子里的人看着她。
妆有点花了,口红淡了。
眼角的细纹,在黄灯下格外明显。
白梦艺的话在耳朵里打转,像温水。
不烫人,却让人浑身发软。
一个包一千,转手三千五千。
一个顶三百个。
本钱,她有。
几张存折加起来,够拿十几个包。
可她不是没想过,被抓了怎么办?
被沈老板知道了怎么办?
可白梦艺那句话说得好,第一桶金,有几个是干净的?
她想起李晨,想起桂花楼天井边站着的那个背影。
那小子,一心想靠手艺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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