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的院中,此刻正飘着淡淡的酒香。
楚昭南和药老坐在石桌旁,面前摆着两碟花生米和一坛刚开封的陈年女儿红。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花白的头发上,竟生出几分岁月静好的意味,阿禾蹲在不远处的空地上,手里拿着一把木剑,跟着楚昭南的比划一招一式地练着,小脸憋得通红,动作却歪歪扭扭,惹得药老哈哈大笑。
“不对不对,出剑要快,手腕要稳!”
楚昭南放下酒杯,走过去纠正她的姿势
“你这样软绵绵的,别说杀人了,连只鸡都砍不死。”
“可是楚伯伯,我的手好酸啊。”
阿禾噘着嘴,甩了甩胳膊
“能不能歇一会儿再练?”
“不行!
练武哪有不辛苦的?” 楚昭南板起脸
“当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剑,一练就是六个时辰,从来没有喊过累。”
“可是我又不想当天下第一剑客。”
阿禾小声嘟囔着,偷偷瞄了一眼站在廊下的墨影
“我只要能保护姐姐就好了。”
墨影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默默走过去,递给她一块桂花糕
“先吃点东西,歇会儿再练。”
“还是墨影你最好!”
阿禾立刻喜笑颜开,接过桂花糕就啃了起来。
楚昭南看着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走回石桌旁,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一点苦都吃不了。”
“你就别要求太高了。”
药老笑着给他倒满酒
“阿禾这孩子心思单纯,能平平安安的就好,再说,有阿鸢和萧烬严在,也轮不到她去打打杀杀。”
楚昭南点了点头,看向书房的方向,压低声音道
“说起来,萧景明那个小子,真的有那么厉害?
连阿鸢和萧烬严联手,都要这么小心翼翼的?”
“比你想象的还要厉害。”
药老的神色凝重了几分
“他手里的势力深不可测,朝堂上、军队里、甚至江湖上,到处都有他的暗桩,这次的流言和京郊大营哗变,都只是他的开胃菜而已。”
“哼,我就不信他能翻了天。”
楚昭南冷哼一声
“要是他敢乱来,我就一剑劈了他!”
“你可别小看他。” 药老摇了摇头
“他的武功就不在你我之下,而且他心思缜密,算无遗策,阿鸢和萧烬严虽然厉害,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两人正说着,书房的门开了,卫辞鸢和萧烬严并肩走了出来,神色平静,丝毫没有因为京郊大营的哗变而显得焦急。
“聊什么呢?
这么热闹。”
卫辞鸢笑着走过来,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在说萧景明那个小子。” 楚昭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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