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星图？
这不是地球吧？”他喃喃道，随即想起什么，“哦对，一万年前，地球也可能是外星。”
环顾四周，荒谷寸草不生，地面铺满暗紫色碎石，踩一脚能听见细微的“咔嚓”声。
岩石表面泛着油光，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期浸泡过。
他蹲下摸了摸，手指黏糊糊的，凑近一闻，有点腥臭，还有股烧焦电线的味道。
“魔气残留？”他皱眉，体内光核微微发烫，像是闻到猫薄荷的家猫，躁动不安。
他赶紧压下这股冲动，掏出怀里那台黑色设备。
屏幕亮着，显示【信标已激活｜等待接收首条信号｜连接强度：弱】。
信号图标一闪一闪，像是快没电的遥控器。
“还好没坏。”他松了口气，顺手拍了拍裤子——然后才想起来，裤子早就没了，只剩两条破布条挂在腰上。
“陈默要是看见我现在这样，非得把数据线抽我脸上。”他自言自语，一边把信标塞回内袋，一边警惕扫视四周。
太安静了。
鸟叫没有，风声没有，连虫鸣都听不见。
刚才落地那一声响在这山谷里居然没激起半点回音，仿佛这片空间本身就把声音吃了。
他试着咳嗽一声，结果声音像是被棉花包住，传不出三米远。
“隔音结界？
还是天然死域？”他眯起眼，慢慢挪到一块高岩背后，背靠着石头坐下。
这时，体内灵气完成一轮循环，原本因穿梭耗尽的修为竟开始回升。
筑基初期→中期→后期，最后稳在筑基圆满，丹田热流滚滚，经脉通畅得不像话。
他甚至觉得再多吸两口这空气，说不定能冲金丹。
“上古灵气就是顶。”他咧嘴一笑，随即又绷紧脸，“可问题是，这地方太邪门。”
他调动光核微弱感应，试图比对空间波动。
墨尘实验室的数据残留在识海里，那是现世唯一接触过上古符文的地方。
两者一对，差异明显：现世能量杂乱但有序，像是老旧电路板；眼前这片空间则是高压电网混着短路火花，危险又不稳定。
“排除现世可能。”他得出结论，心里反而更沉了。
不是现代，也不是光族领域。
那只剩下一个答案。
他抬头看向远处那片鬼爪似的山脉，喉结动了动：“暗族领地？
我特么这么倒霉？”
正想着，天上那两个月亮忽然错开一点，紫红天幕裂开一道缝隙，漏下一束惨白光线，正好照在他脚边的石头上。
石头表面浮现出几个扭曲符文，一闪即逝。
他瞳孔一缩，立刻低头检查自己影子——正常。
再看周围岩石的投影，也都规规矩矩贴在地上。
可刚才那束光下的符文，分明带着黑暗属性波动。
“监视阵法？”他屏住呼吸，缓缓收腿，整个人缩进岩缝深处。
不能动。
至少现在不能。
他摸了摸胸口的光核，温度比平时高了一截，像是揣了个小暖炉。
他知道这是预警，光族与暗族天生相克，哪怕只是靠近对方地盘，也会引发本能排斥。
“得想办法离开。”他盘算着，“但往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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