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凡和妻子阿柚和女儿赵小棠,在千年花海生活着,每天过着美好的生活。
赵凡说道现在邪恶组织的人都被处理的差不多了和自己的神奇宝贝伙伴们(快龙、耿鬼、皮卡丘、烈咬陆鲨、九尾、钢铁海龙兽和超梦)晚风裹着七里香漫过木栅栏,吹得院子里晒的薰衣草香包轻轻晃荡。
赵凡靠在竹藤摇椅上,指尖捏着半杯蜂蜜柚子茶,快龙盘在不远处的老槐树上,浅金色鳞片蹭着飘落的紫藤花瓣,尾巴尖轻轻拍着地面,发出闷闷的咚咚声。
阿柚端着一盘刚切好的蜜桃从屋?
出来,皮卡丘一下子蹦起来,短尾巴扫过石桌,带掉了一片落在杯沿的茉莉花瓣,它叼着蜜桃块蹭蹭阿柚的裤腿,又蹦蹦跳跳跑到赵凡脚边,把半块蜜桃递到他手边。
“上次联盟发来的公告说,最后一批残党也在月见山清缴完了。”赵凡接过阿柚递来的蜜桃,咬下一口甜汁顺着喉咙滑下去,漫进四肢百骸,“这下总算是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耿鬼飘在庭院的阴影里,悄悄探出头叼走一块放在盘边的西瓜,咬得汁水四溅,又赶紧缩回影子里,怕被阿柚说它贪吃。
烈咬陆鲨趴在花海边缘的草地上,鼻尖蹭着刚开的虞美人,偶尔抬起头冲着远处归巢的飞鸟吼一声,尾鳍扫过青草地,惊起一群粉蝶扑棱棱飞向紫蓝色的鸢尾花田。
九尾卧在阿柚脚边,九条蓬松的大尾巴铺在草地上像铺开了一张暖金色的绒毯,它眯着琥珀色的眼睛,鼻尖动了动,闻着风里的花香,尾巴尖轻轻扫过阿柚露在裙摆外的脚踝。
钢铁海龙兽不爱挤在院子里凑热闹,白天沿着花海外围的护城河逛一圈,追着鱼群玩够了,就沉在河底的巨石上打盹,只有晚饭时候才会慢悠悠浮上来,吞掉赵凡准备的满满一桶特制能量方块。
超梦倚在远处山峰的云边,半眯着眼睛看着这片人间烟火,它习惯了安静,不怎么往人群里凑,可赵凡每天傍晚都会留一扇窗,桌子上永远放着一杯它爱喝的冷泡白茶。
七岁的赵小棠攥着一朵刚摘的金盏花,蹦蹦跳跳从花海里跑出来,小皮鞋踩过青石板路,哒哒的脆响惊散了落在石缝里的蒲公英。
“爸爸爸爸!
你看我抓到了什么!”她摊开小小的手掌,一只背着亮黄色斑点的瓢虫慢慢从花瓣里爬出来,顺着她的指尖往上爬。
皮卡丘好奇地凑过去,鼻子碰了碰瓢虫,被小家伙振着翅膀飞到了它的脑门上,惹得小棠捂着肚子笑出声。
赵凡放下茶杯,伸手把女儿抱到膝头,指尖刮了刮她翘翘的小鼻子:“今天跟着九尾学读风的心情,学会了吗?”小棠皱着鼻子点头,把金盏花别在赵凡的领口:“九尾姐姐说,今天的风是甜的,因为漫山遍野的花都开啦!”阿柚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笑着给女儿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落下来,在她发梢跳着金色的光斑。
耿鬼终于从阴影里飘出来,变出一串用夜来香编的花环,套在小棠的脖子上,紫色的花瓣蹭得小女孩脖子痒,笑得直往赵凡怀里缩。
快龙从槐树上探下大脑袋,鼻尖蹭了蹭小棠的脸颊,把她刘海都蹭乱了,惹得小棠伸手去挠它的鼻孔,快龙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吹得满院花瓣乱飞,粉白的樱花瓣落了大家一身,连皮卡丘的尖耳朵上都沾了两瓣。
暮色慢慢沉下来,漫山遍野的千年花海里亮起星星点点的萤火,和天上的星子连成片,闪着软软的光。
赵凡抱着女儿坐在摇椅上,身边靠着妻子,脚边围着一圈相伴多年的伙伴,风从花海吹过来,带着千万种花的香气,裹着烟火气的温暖,把所有曾经刀光剑影的日子都揉成了此刻安静的甜。
赵凡低头闻了闻领口金盏花的香气,看着身边笑闹的家人和伙伴,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走过风风雨雨之后,最值得的归宿。
远处超梦端着茶杯,对着这边遥遥举了举杯子,赵凡笑着抬杯回应,茶烟顺着风飘走,混进了漫天星光里。
不知是谁先提起当年和邪恶组织对战的旧事,阿柚撑着下巴笑眼弯弯,指尖点了点赵凡沾了花瓣的袖口:“还记得你当年从枯叶市赶回来,浑身是伤,耿鬼都快撑不住暗影屏障,倒在门口还攥着给小棠带的橘子糖。”
赵凡笑了笑揉了揉女儿的发顶,小棠歪着脑袋趴在他胸口,指尖揪着他衬衫上的扣子,软乎乎地追问:“爸爸爸爸,那时候超梦叔叔是不是一下就打飞了坏蛋的大机器?”
话音刚落,就见云边的超梦身影一动,下一秒淡紫色的身影已经落在庭院门口,它手里还拎着一小篮刚摘的树果,颗颗饱满通红,是后山悬崖边只有清晨才能摘到的红仁果。
“哪用我出手,”超梦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抬眼扫过赵凡,“当时你骑着快龙冲在最前面,耿鬼藏在影子里偷掉了对方的能源核心,倒是烈咬陆鲨,一口咬断了对方的控制线路,差点把自己牙崩了。”
烈咬陆鲨闷吼一声,甩了甩脑袋把落在头顶的蝴蝶惊飞,耳朵微微耷拉下去,惹得满院子都笑开了。
九尾甩了甩尾巴,叼出一块放在旁边石缝里的干薄荷,丢给赵凡:“那时候我天天守在花海入口,就怕漏了残党闯进来伤到还在襁褓里的小棠,那阵子连最喜欢的樱花蜜都没心思吃。”
皮卡丘跳到石桌上,顺着赵凡的胳膊爬到肩膀上,圆溜溜的眼睛亮着光,它比划着当年的样子,一会儿做出放电的姿势,一会儿又缩成一团假装被击中,最后蹦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惹得小棠伸出小手去抓它的尾巴。
钢铁海龙兽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河里浮了上来,庞大的身子半个趴在河岸的草地上,它摆了摆尾巴,溅起细碎的水花打湿了岸边的三叶草,瓮声瓮气开口:“我当年在入海口堵了半个月,逮到三个想从海路跑走的研究员,全都捆给联盟了,那时候联盟给的奖励能量方块,我现在还藏了两块在河底。”
耿鬼飘出来绕着院子转了一圈,紫色的影子扫过墙根,变出当年赵凡沾血的训练家徽章,又晃了晃变回一串晶莹的葡萄,递到阿柚手边。
它吐了吐舌头,做出一个砍头的动作,又指了指赵凡,比了个大拇指——当年要不是赵凡挡在它前面,它早就被邪恶组织的猎人捕捉网困住了。
晚风更软了,小棠听着听着,困得打了个哈欠,眼睛慢慢眯起来,窝在赵凡怀里睡着了,呼吸轻得像落在花瓣上的蝴蝶。
阿柚拿过薄毯子,轻轻盖在父女俩身上,自己靠在摇椅边上,指尖拨弄着九尾蓬松的尾巴。
快龙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把脑袋搁在膝盖上,浅金色的鳞片在星光下泛着暖光;耿鬼飘到屋顶,靠着瓦片吹晚风;皮卡丘蜷在小棠手边,尾巴搭在自己肚子上,很快打起了小呼噜;烈咬陆鲨重新趴回草地,鼻尖埋在花瓣里,呼吸里全是花香;钢铁海龙兽慢悠悠晃回河里,只露出半个背鳍,借着月光数水面上的星子;超梦坐在庭院的栏杆上,捧着那杯冷透的白茶,看着满院安宁,嘴角弯起浅淡的弧度。
赵凡没有困意,他看着满天星光落进花海,身边是熟睡的妻女,身旁是并肩走过生死的伙伴,远处蛙鸣顺着风飘过来,混着花香泡进月色里。
他轻轻调整了姿势,让小棠睡得更安稳一点,指尖摩挲着领口那朵金盏花柔软的花瓣,心里安安稳稳的——那些枪林弹雨、命悬一线的日子早就过去了,从此往后,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身边是最爱的人,每一日都满是稳稳的幸福。
不知过了多久,阿柚轻声开口:“联盟又发了邀请函,下个月请你去石英高原做开幕式嘉宾。”赵凡低头吻了吻女儿发顶,轻声答:“不去了,”他抬眼看向漫山花海,“这里的花下个月要开百合了,我答应小棠要陪她摘花做香包。”
阿柚笑了,风卷着花香吹过来,把两个人的衣角缠在一起,摇椅晃啊晃,晃着满院星光,晃着这千年花海里,最安稳的余生。
忽然有轻振翅膀的声音从花海深处传来,一只羽毛沾着夜露的信使鸟扑棱着降落在木栅栏上,脚腕上绑着的联盟信袋沾了些泥点,显然赶了很远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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