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字字如刀。
那是她记忆中神宫最盛大的一次祭祀,源赖信亲自主持,香火缭绕三日不绝。
她当时站在祭坛最高处,吟唱着悲天悯人的祝词,感动得热泪盈眶。
原来,那缭绕的香火下,全是饿殍的尸臭。
“看到了吗?”
云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恶魔般的诱惑,“神,就在这账本里。
神就是流金砂,神就是火器,神就是源赖信杀人的刀。
而你,斋王殿下,你是帮他擦刀的那块抹布。”
当啷。
橘半夏手中的神乐铃跌落在地。
信仰的大厦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她以为自己是离天最近的人,原来一直都跪在泥潭里,满身污垢而不自知。
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将她吞噬。
如果没有神,那她这三十年的坚持算什么?
她为了保持圣洁拒绝了一切情感,为了维持仪态忍受了无数个寒夜的孤独……这一切,全是笑话?
眼泪夺眶而出,不是悲伤,而是绝望。
“既然神死了……”橘半夏瘫软在地,双手抓着胸口,仿佛那里破了一个大洞,“那我……我是什么?”
“你是女人。”
云澈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
他伸手抓住那厚重的十二单衣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撕。
嘶啦——!
锦帛碎裂声在空旷的大殿格外刺耳。
象征着神圣不可侵犯的祭服被暴力扯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锁骨。
冷空气骤然袭来,橘半夏打了个激灵,本能地想要遮挡,双手却被云澈一只手死死按在头顶。
“看着朕。”
云澈欺身而上,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燃烧着比磷火更危险的光芒,“神明已死,但朕还活着。
与其侍奉那些泥塑木雕,不如侍奉一个能给你带来真实触感的主人。”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敏感的肌肤上。
“神明只要你的膝盖,而朕,要你的全部。”
橘半夏浑身僵硬。
按照常理,她应该感到屈辱,应该拼死反抗。
她是高贵的斋王,是连天皇都要礼让三分的存在。
可是……
当云澈那带着血腥味和硝烟味的手掌抚上她的脖颈,当那股霸道不容置疑的力量将她压制在染血的榻榻米上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是一种极其扭曲的快感。
不需要再端着架子,不需要再假装圣洁,不需要再背负万民的祈愿。
神像碎了,枷锁也就断了。
她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既然天空是假的,那就堕落到地狱里去吧。
至少地狱里的火是热的,压在身上的男人是真实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