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来义根本不理会,依旧卖力,蚊子急得在他屁股上叮了两个大包。
即便如此,他还是坚持完成了“任务”。
此时,蒋来义的身体已经彻底透支,心跳加快,眼睛发黑。
毕丽梅一看,药劲上来了,便拉起他往山顶走。
为了让美人开心,蒋来义只能咬牙喘着粗气,艰难地连走带爬到了山顶。
这时他感觉浑身难受,头晕想吐,问毕丽梅:“我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刚才太猛了?
我心慌得厉害。”
毕丽梅见他脸色铁青,面目立刻变得狰狞,恶狠狠地说:“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蒋来义已瘫软在地,浑身动弹不得,呆呆地望着她:“这是啥情况啊,宝贝?”
毕丽梅说:“我在可乐里下毒了。”
蒋来义彻底傻了。
毕丽梅接着说:“我本来不想这样,可你太烦人,一天到晚没完没了地纠缠我。
我见到你就恶心,是你逼我这么做的,你去死吧。”
这时药劲也上来了,蒋来义捂着肚子疼得在地上打滚,一边挣扎一边苦苦哀求:
“小梅,你救救我,救救我吧。
以后我再也不缠着你了。
我是家里独苗,我要死了,他们怎么活呀?”
此情此景,让毕丽梅心里泛起一丝涟漪,有点后悔,有点心软,但只是瞬间的慈悲。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必须死。
蒋来义从刚才的激情澎湃变成七窍出血,直到这时才彻底醒悟:眼前哪是什么美女,分明是一条毒蛇。
可惜,醒悟得太晚了。
毕丽梅把他身上的手表、手机、钱包全部拿走,狠心将他从山顶踹到山下。
看着乱石中的蒋来义,她狠狠地骂了一句:“哼,这就是你玩哲学的最后总结。”
简单收拾现场后,她赶紧回家。
歇了一会儿,到了晚上,给金万元打电话:“亲爱的,我们一起去跳舞吧。”
接下来的日子,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每天尽情享受生活。
直到7月8日,一个上山采药的老头发现了尸体,随后报警。
警察来到现场,尸体已经腐烂,多数骨骼断裂。
经法医鉴定,死亡时间大概在15天左右,腹中有可乐和老鼠药。
警方很快判断,这不是第一现场,有可能是感情纠纷吃了老鼠药,因为难受最后自己坠崖身亡,也有可能是他杀。
接下来就是查找尸源,调查近期失踪人口。
县城就这么大,消息很快传到蒋来义上班的打字服务部。
老板见他好几天没来上班,也联系不上,便去报警。
再一认尸,对上了号,死者正是蒋来义。
随后通知家属。
看到儿子惨不忍睹的尸体,父亲蒋富贵差点疯了。
含辛茹苦把儿子培养成人,本指望他娶妻生子、光宗耀祖,如今却白发人送黑发人。
母亲胡雅琴更是精神失常,成天站在村口遥望远方,嘴里不停念叨儿子的名字,盼他能早日回来。
很快,警方从蒋来义的老板张华口中得知:6月23日上午,蒋来义从张华处借了500元,说是去会女朋友,此后就再没来上班,手机也一直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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