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6月19日,蒋来义再次找到毕丽梅,可怜巴巴地说:小梅,我对你感情太深了。
自从你离开,寂寞就伴随着我,我天天想你,天天梦见你,一闭眼都是你,没有你,我活着一点意义都没有。
毕丽梅听完不但没感动,反而觉得他死皮赖脸:你烦不烦?
总缠着我,赶紧滚。
这时蒋来义开始翻旧账:我妈过生日我都不舍得花一分钱,我省吃俭用给你花了7000块,难道你就这样对我?
你得对得起良心。
毕丽梅毫不示弱:我怎么对不起良心?
我跟你在一起那么多次,我的青春是你那几个破钱能买来的吗?
我告诉你,金万元给我买首饰一次就花两万多,你那7000块算什么,你个穷小子。
她一边骂,一边拨通金万元电话:你过来一下,蒋来义又来骚扰我。
很快,金万元带着人马赶到,蒋来义一看架势,只能无奈离去。
打这之后,蒋来义每天上班更是无精打采。
老板张华劝他:那个傻小子真不懂女人。
她爱你时,你才是白马王子;一旦讨厌你,你还一个劲纠缠,就会成为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天下女人有的是,没必要非在一棵树上吊死。
同事知道后也劝他:对那种贪心女人最好远离,大男人敢爱敢恨,还应敢散,散了以后再找个更好的,这才是对她最好的报复。
尽管大家说破天,蒋来义依旧听不进去,仍旧去纠缠毕丽梅,只是方式有所改变——开始跟踪尾随。
毕丽梅跟金万元逛街,他在后面跟着;两人在饭馆吃大餐,他躲在角落假装看菜单等人;人家去看电影,他也买张票,进去后不看银幕,只盯着两人,看他们的手、嘴在干什么。
这期间被发现多次,两人连骂带揍,仍无济于事,弄得金万元毫无办法。
后来他问毕丽梅:你花了他多少钱?
不行我退给他,别让他阴魂不散,整天跟着,实在闹心。
毕丽梅眼珠一转:亲爱的,我一共花了他一万五。
看,明明花了7000,说成一万五,自己还要挣8000。
金万元二话没说,掏出两万块,赶紧给那穷小子,别让他再跟踪。
毕丽梅自从认识金万元,就像给自己开了个流动银行,不需要密码,随时可以提款。
给毕丽梅花钱,金万元也心甘情愿,毫无怨言。
随后毕丽梅找到蒋来义:这7000块还给你,咱俩两清了。
蒋来义此时还玩上气质,死活不要,说就要你这个人。
毕丽梅气得抬手就是两个耳光:我看你病得不轻,你个穷小子。
蒋来义一边含泪,一边傻笑:你打吧,只要打不死我,我就爱你一辈子。
毕丽梅从这句话里得到启发: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要是打死你,你就再也不会来纠缠我了,是吗?
好,那我就成全你。
有了彻底除掉蒋来义的念头后,毕丽梅没有告诉金万元,而是自己开始设计方案。
第一个方案是把蒋来义骗到山上,趁其不备推下去,就像此前讲过的韩振营将那个玩摄影的人推下山一样。
但仔细一想,万一摔不死,自己反而活不成。
于是她在此基础上升级:还是骗到山上,想办法让他劳累、口渴,再给他一瓶下了毒药的饮料。
等他中毒身亡,再推下山,来个双保险。
2004年6月23日一大早,她先买了一包老鼠药和两瓶可乐。
回家后,在可乐瓶底扎了个小眼,用针管把药打进去,再用蜡封住。
本来想直接去找蒋来义,但转念一想,万一被人看见,就会留下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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