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越听越入迷,觉得眼前这位大哥是高手。
黄勇趁机说,走,跟我回家取点钱,回来带你们一起玩。
两个孩子高高兴兴跟着他回了家。
到了家,黄勇才反应过来:只有一具木马,同时杀两个人不太现实。
可人已经来了,机会难得,那就换个法子智取——反正来了就走不了。
黄勇拿出花生米、零食,还有春节剩下的一斤白酒和几瓶啤酒,说初次见面,既然到了寒舍,小酌几杯以后就是兄弟了。
两个孩子更高兴了,觉得这大哥实在太好了,教游戏还请吃请喝,戒心全无。
不一会儿,两人便醉得不省人事。
黄勇把他们分别抱到床上,用被子裹紧,再用绳子捆住,以防勒的时候挣扎。
他先用白布条勒死陈家豪,勒韩立冬时,少年酒醒过来,试图反抗,无奈身体被裹在被窝里,终究难逃厄运。
接下来的程序与以往相同:拖到西屋,扒光衣服,开始分尸。
这时黄勇突然想起一件事,要报复平舆县一个小超市的老板赵华伟。
前几年在工地干活时,赵华伟是个小头头,经常欺负他。
现在他要来个恶作剧,吓唬吓唬这人。
他拿菜刀将韩立冬的尸体拦腰截断,剁下双手,把尸块埋在灶屋南边,然后写了一封恐吓信。
为不留下指纹和真实笔迹,他戴着手套,用尺子比着写,字迹横平竖直。
信的内容是让对方送五百块钱到玉兰桥的南河堰,否则这两只手就是他的下场。
其实这只是恶作剧,那五百块钱他根本不打算去拿。
写完信,他把两只手装进袋子。
下午五点去了平舆县城,在宽带网吧玩了个通宵,两只手一直揣在怀里。
天亮后,他把信和袋子扔到超市门前,吃完早点,就在附近暗中观察,想看看到底会有什么效果。
赵华伟早上开门拆信,看完莫名其妙,打开袋子一看,竟是两只血淋淋的手,吓得魂飞魄散,将袋子扔在地上,立刻报警。
这些过程,躲在暗处的黄勇看得一清二楚。
这正是他想看到的——看看警察怎么破案。
他自认为作案天衣无缝,袋子上没有指纹,警方拿他没办法。
果然,警察没有查到他。
这下黄勇彻底飘了,觉得自己已经是个真正的杀手,不仅一次能杀两个,连警察也抓不到他,胆子越来越大。
3月初的一天,黄勇再次出现在平舆县文化馆录像厅。
这次他把一个二十岁、叫张凯的大学生骗回家,同样以“测试”为名骗上木马勒死,其余步骤完全相同,只是尸体埋在了西屋。
做完这起案子后,有一天黄勇在车站看见一个疯女人,手里拿着照片,逢人就问有没有见过她儿子。
这女人正是此前被他灌醉后拦腰截断的韩立冬的母亲。
韩母此时已经精神失常,满大街找儿子。
当她问到黄勇时,黄勇拿过照片一看,这不就是自己杀的那个少年吗?
他自然说没见过,还安慰了韩母几句,说别着急,没准过几天就能找到。
黄勇回家后失眠了。
韩母那种渴望、期盼、哀求的眼神,一直在眼前出现。
他也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此后黄勇经常失眠,要靠安眠药才能入睡。
但他并没有就此收手。
几天之后,他又从宽带网吧骗走两个学生,一个十七岁,一个十五岁,同样以回家取钱为由骗至家中,灌醉后将两人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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