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他去了平舆县电影院的录像厅,一边看录像,一边和身旁一个男孩聊了起来。
男孩叫陆明波,十五岁,是平舆二中的学生。
看完录像,黄勇又带着他去网吧打游戏,网费、饮料、香烟都由黄勇掏钱。
陆明波满心欢喜,觉得这位大哥实在够意思。
玩了一会儿,黄勇说家里有更好玩的东西,问他想不想去。
陆明波自然想去,便跟着黄勇回了家。
黄勇家离县城有十多里路。
到家时天色已黑,陆明波走进院子,看见三间平房,问游戏机在哪儿。
黄勇让他别急,把他带到那具木马前,说必须通过一个测试,过关之后才能玩。
陆明波年仅十五岁,加之先前黄勇一番热情铺垫,他没多想,直接躺了上去。
黄勇让他闭上眼睛,说测试马上开始,随后用绳子把他的手绑在椅子腿上,又拿出白布条绕住他的脖子,使出全身力气猛勒。
陆明波很快断了气。
杀死陆明波后,黄勇非常紧张。
毕竟是第一次杀人,而且事先没想好如何处置尸体。
他想把尸体扔到野外,又怕搬运时被人撞见。
琢磨了整整两个小时,最终决定分尸,埋在自己院子里。
具体埋在哪儿?
他考虑得挺周全,怕时间一长发出尸臭,就决定埋在厕所旁边。
即使尸体散发气味,与粪便的味道混在一起,也分辨不出来。
黄勇在厕所旁挖了一个大坑。
分尸时,他怕动静太大,便打开电视,正播着一档叫《梨园春》的综艺节目。
他把音量开到最大,将尸体拖到西屋,扒光衣服,从厨房取出菜刀。
在综艺节目的掩护下,他幻想着杀手的神态与手法,将尸体剁成七大块,分别装进化肥袋,扔进坑里埋好,再把衣服收拾干净,最后清理地面血迹。
收工后,黄勇喘着粗气躺在床上,直愣愣盯着屋顶。
他先是兴奋——十多年的梦想终于实现了,自己成了一个“酷酷的杀手”,发明了“智能木马”,不用费劲,轻松简单又愉快。
激动之余,他在破木门上写下“黄勇good”,算是自我嘉奖。
但兴奋过后,恐惧随之而来:万一孩子家人报警,自己岂不是要被枪毙?
此时的黄勇,一边恐惧,一边快乐。
为安全起见,他整整一年没有再作案。
陆明波的父母发现孩子失踪后,立即向平舆县刑警五中队报案,但一名警员答复说,要有尸体才能立案。
家长听后大怒,与对方争吵起来。
后来一名中队长过来简单做了笔录,此后便没了音讯。
陆明波父母又到平舆县桥南派出所报案,同样只是简单记录,让回家等消息。
无奈之下,他们自费请警方印制协查通报,又去学校想请同学帮忙寻找,结果被校方拒绝。
按理说,黄勇的杀手梦已经实现,他该就此收手,干点正事了。
可这厮竟然对首杀做了总结,觉得第一次没经验,手忙脚乱,不够完美,和真正的杀手相比什么都不是。
他决定再次出手,找到真正杀手的感觉。
2002年夏天,黄勇到一家游戏厅寻找目标,很快盯上了一个小男孩。
这少年打游戏技术很烂,黄勇在旁指点,搭上话后聊了起来。
通过聊天,黄勇得知他叫王向东,十七岁,在附近一个建筑工地做小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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