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窟侯,或是东方青,名字不过是个壳。
在本王斩邪斧下,你就是个嗜血成性、满手血腥的魔头。”
“这些年你四处作乱,本王一忍再忍。
今日既送上门来,休怪本王翻脸无情。”
东方青这才真正抬眼,死死盯住朱涛,忽而仰天狂笑,笑声尖利刺耳,震得檐角灰尘簌簌落下。
“东方鸿啊东方鸿,我还当你多有本事,敢跟我叫板——原来,全指着这位太子殿下撑腰?”
“可笑至极!
他自己尚且泥菩萨过江,还想保你?
你怕是不知道吧——我此番来,真正要拿下的,正是他!”
话音未落,他眸色骤然阴沉。
朱涛隔着面具,清楚瞧见他眼底掠过一丝毒蛇吐信般的得意。
他拍了三下手。
人群裂开一道缝,一个黑衣人僵直走出,动作迟滞如提线木偶。
他一把扯下裹身黑袍,又狠狠揭
萧宇的脸赫然露了出来。
眼白尽赤,瞳孔涣散,嘴角凝着暗红血痂,活像一头被逼到绝境、随时会扑上来撕咬的野兔。
林夕鼻尖一动,浓烈苦涩的药气直冲脑门。
“药人……你竟真把他炼成了不死不休的活尸药人?
这等歹毒手段,不是百年前就已断了传承?
你从哪儿挖出来的方子?”
幸而身边站着林夕——医术通神,一眼便断出萧宇神魂已溃,只剩一副被药力驱使的躯壳,彻彻底底成了供人驱策的傀儡。
“神医果然名不虚传。
难怪东方越这次敢夸口根治寒毒,也难怪东方鸿胆敢与我正面相抗。”
“可惜啊,再高的医术也是凡人之技。
你救不了天下,更救不了他。”
朱涛横步上前,将众人护在身后,目光牢牢锁住萧宇泛红的双眼。
他能感觉得到——那具躯壳里奔涌的力量,狂暴、炽热、毫无章法,却压得人胸口发闷。
只怕自己已非其敌,更遑论对方还是传说中杀不死、停不下的药人劫。
“林夕,这药人……真没解法?”
朱涛声音低哑,把最后一线指望投向她。
林夕缓缓摇头,指尖冰凉:“这次,我束手无策。”
东方青懒得再费唇舌。
一声令下,萧宇喉间滚出低吼,双目赤光暴涨,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悍然扑来。
他出手如电,招招狠戾,直扑朱涛一伙而去。
好在众人早有戒备,刚察觉热浪翻涌,便齐齐闪身避让——那团烈焰擦着衣角掠过,所经之处砖裂木焚,顷刻间化作焦黑断壁。
“该死!
他怎么浑身冒火?”
小冬瓜慌忙捂住眉毛,额前几根发丝已被燎得卷曲,声音里满是嫌恶。
“都留神!
这人不知练了什么阴毒攻法,吐息间便是焚骨烈焰,沾上即成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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