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
女人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陈昆眉头皱得更紧。
他走到石棺边,伸出手,轻轻抓住了女人露在被子外、搁在身侧的手腕。
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凉,但并非冻僵的僵硬,而是一种温润玉石般的凉。
他将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
触感传来,陈昆的眉头几乎拧成了疙瘩。
脉搏……极慢。
慢得异乎寻常,隔上好几秒,才传来沉重、有力的一次搏动。
那搏动的力道,透过指尖传来,绝不像一个重伤濒死、失血过多的人该有的。
这心跳的力度,甚至比很多壮年男子都要雄浑。
他又抬起另一只手,用手背探了探女人的额头。
触手冰凉,比手腕更甚。
为了确认,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将手伸进被子,摸索着,将两根手指轻轻探入女人的腋下——这里最能反映人的核心体温。
依旧是一片冰凉。
不是高烧的滚烫,也不是失温的僵冷,就是一种恒定的、低于常人体温的凉意。
“嫂子,你能听见我说话吗?”陈昆提高了声音,紧紧盯着女人的脸,“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女人依旧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仿佛沉浸在一个与外界完全隔绝的世界里。
过了足足有七八秒钟,她才仿佛接收到了指令,极其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只有一下。
然后,又恢复了那种毫无生气的凝视。
陈昆心里那点怪异感越来越浓。
这不是简单的昏迷或虚弱,也不像寻常的脑部损伤后遗症。
他回想起电视里看过的那些关于严重创伤后应激障碍或瘫痪人状态的描述。
难道嫂子是受创太重,惊吓过度,导致神智封闭,身体产生了某种未知的应激反应?
可这脉搏和体温,又完全对不上。
暂时理不出头绪,陈昆只能将疑惑压下。
他对着女人,不管她能不能听见、能不能理解,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语气尽量放得平和:
“嫂子,我是陈昆啊。
你受伤了,很重,我把你救了回来。
这里很安全,你安心养伤。
为了给你治伤,脱了你的衣服,处理了伤口,你别见怪,那是为了救命,没有别的意思。”
他一边说着,一边去取来了药箱。
从里面拿出补气血的“血精丹”和消炎的“血消药”,各取一粒,捏碎了用温水化开。
他扶起女人的头——她的身体出乎意料地重,而且关节似乎有些异样的僵硬——小心地将药汁灌了进去。
女人无意识地吞咽着,没有反抗,也没有配合,就像一个被摆弄的人偶。
喂完药,陈昆打算给她检查一下伤口,换药。
他轻轻掀开被子一角,解开女人胸前缠绕的白布绷带。
当伤口暴露在幽光下时,陈昆的呼吸微微一滞。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