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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都教微微一侧首，目光扫过，朝姜亮略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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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仍淡，意思却已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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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亮心领神会，赶紧拱手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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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被文轩扯来府里，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放回县尉司，倒也恰好派上了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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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多言，快步绕出后院，去了外头取那根长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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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几息光景，便见他转回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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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棍子看着寻常，白蜡木打磨，上下箍着三圈黄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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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在寻常武库里，怕也没人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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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这么一根，方在他手中一立，那洪都教原本游离的目光便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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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眼，他那素来平稳如古井的眼神，竟起了细微的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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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轻微一挑，似惊非惊，像极了瞧见什么稀罕物，无声地，咂了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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