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清瘦身影见他们转过回廊，手中鞭花便是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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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望来，眉眼含笑，迎上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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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姜师父，你可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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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雅声音细细柔柔的，尾音拖得温软，倒像是在嗔他来得太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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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鞭子尚未完全收势，已迫不及待地递过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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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鞭子使来使去，总觉着少了股劲儿，劳烦小姜师父瞧瞧，可是我使岔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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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亮接过那条鞭子，手里轻轻掂了掂，分量不过半斤，鞭身倒挺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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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太软了些，怕是风都搅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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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看她，李文雅站得笔直，神情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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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惯了针线的双手，此刻却绷得有些发死，可见是真下了番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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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亮不多言，上前一步，指尖轻点鞭梢，又在她腕间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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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儿别浮，从腰腹拧出来，往脚底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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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便将鞭子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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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雅依言再舞，这一回果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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