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都教那原本波澜不惊的眼神，这才有了一丝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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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姜亮一套拳打完，收势而立，气息绵长，竟没半点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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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都教面色如常，只是目光在他身上凝了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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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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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都教终于开口，语调微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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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得有些意思，化直为曲，借势行巧，虚实之间，倒像是入了法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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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他语声一顿，目光落在姜亮脸上，带着几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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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拳路，是谁替你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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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亮略一抱拳，答得不急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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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洪都教，是家中大哥替晚辈琢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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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洪都教原本淡定的神色，忽地沉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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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姜亮的脸看了片刻，没再细问，只点了点头，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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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县丞眼角一挑，趁着方才那股子余味，笑着又添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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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兄弟不光拳脚使得，那一手棍法，才更是有模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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