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卡多,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吗?”科瑞森笃定地阴沉冷笑:“我知道你厌恶她,讨厌她,憎恨她,你肯定对她做了什么!
刺激她做出这种糊涂事!”
里卡多语气从容不迫,“先生,我能对她做什么?
您的女儿,无法无天,嚣张跋扈,目中无人,耀武扬威,她什么德性,您比我清楚——谁能拦住一个嗑了药又打定主意大义灭亲的疯女人呢?
事到如今,您应该感谢自己狂躁易成瘾的基因才对!”
科瑞森气得的眉骨跳了两下,捏着手机的指关节泛起青白色。
他自己的女儿疯起来什么样子,他当然比谁都清楚。
但是女儿不能死,眼下,他需要有人出来背锅,否则,董事会那群人是要她的命。
“里卡多,这件事我会查清楚。
如果你敢骗我,或者对我不忠,我要你父母的命——”
里卡多气得咬牙,迅速又压下怒火,“这多年,你都是拿我父母的命威胁我,我怎么敢轻举妄动。
您不放心,可以先问问劳拉身边的保镖,他们知道所有事,对您也忠心耿耿——还有,我劝您最近安分点儿,警方已经在盯着你们的一举一动,也包括我的父母!”
里卡多说完,隐忍愤怒,客气地挂了电话,转头看向办公桌对面的苏暖:“他已经开始怀疑了。”
苏暖不紧不慢地扬起唇角,大眼睛眯成一道细长的刃:“放心,等他核实完一圈查不出任何可疑之处,他自然会放下戒心。”
“奥瑞莉雅,你不了解这个人!”
“放心,他被逼急了才打电话威胁你!
一个罪恶集团里,全员都是张牙舞爪的恶人,他们争权夺位,急功近利,现在都在忙着拿刀互捅,用不了多久,所有人都会忘了你。”
里卡多撑着桌面,半张面孔倾斜着,目光滚烫地落到她脸上:“奥瑞莉雅,你说,我现在提出解除婚约,好不好?”
“不好。”苏暖的声音像一杯凉水浇下去。
“为什么?”里卡多温柔地俯视着她的眼睛,“我知道你现在和陆承洲分手了,我解除婚约,就可以和你交往……”
苏暖不敢恭维地冷笑,“省省吧!
我又不喜欢你,你可别巴巴地盼着你跟我能修成正果。
更何况,你此刻提出来,只会让所有人都认定你是幕后推手。
他们做事没有下限,你最好还是继续当你的懦夫,忍气吞声,静等他们灭亡。”
里卡多胸口那腔滚烫的热意像被迎头浇灭,看着她垂下的眼睫,喉结滚了滚,声音压得很低:“我能做些什么……能让你对我改观?”
“没必要。
你不必在意我怎么看你。
配合警方调查,把你知道的都告诉他们,协助他们尽快完成计划。”
苏暖说完,起身离开。
桌上的那杯水,她一口未动。
里卡多端起水杯摸了摸,冰凉的杯子,和他的心一样,凉透了。
他一口灌下去,心更疼了。
“原来,真正的爱上一个人,是这种感觉?
!”
————
另一边,科瑞森派去的人已经查完了所有线索。
劳拉的两个保镖此刻还躺在医院里,一个鼻骨、肋骨粉碎,一个内脏破裂。
科瑞森亲自拨通了视频电话。
他盯着两个体无完肤的人,一字一字地问:“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保镖满脸纱布,声音虚弱而机械:“先生……小姐药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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