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双表哥的电话,第二天就回了。
吴双进办公室,手里拿着个本子,上面记了几行字,坐下,把本子摊开。
“老板,打听到了。”
“讲。”
“虎哥那三家发廊、一家桑拿,全封了,人抓了七个,还有几个跑了,场子里的姑娘,大部分当天晚上就被遣散了,有些是自已走的,有些被送回了老家,还有些不知道去哪了。”
“邹连芳呢?”
“表哥说,有个叫阿芳的,当天晚上就走了,没跟遣散的人一起走,自已拎着包出了门,往哪个方向去,没人注意。”
李晨把这话嚼了嚼。
“她走了?”
“对,走了。”
“一个人?”
“表哥说,那天晚上乱得很,里面的人各走各的,给他传消息的那个人也只看到一眼,一个瘦瘦的女人,拎个包从后门出去,往大路边走,之后就不知道了。”
“往大路哪边走?”
“往厚街镇中心那边。”
李晨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老板。”吴双把本子合上,“表哥还讲了一件事。”
“讲。”
“虎哥那个场子,其实早几天就有人递过话,说东莞那边要来大行动,里面的人提前得了消息,跑了一批,邹连芳可能就是那时候知道要散了,自已走的。”
“她自已走的,说明她不想跟那些人一起。”
“对,表哥也这么讲。”
李晨点了下头,把本子还给吴双。
“钱你给你表哥转过去,再加两百,辛苦费。”
“行。”
吴双拿着本子出去了。
李晨坐在桌子后面,坐了十几分钟,站起来,走到版房门口。
邹连梅在打新版,手里拿着介刀,桌上一堆皮料和纸格。
“梅姐,邹连芳那边有消息了。”
邹连梅的介刀停了。
“讲。”
“虎哥的场子被封了,人散了,邹连芳当天晚上自已走了,没跟遣散的人一起,一个人往厚街镇中心那边走,之后不知道去哪了。”
邹连梅把介刀放下。
“我想亲自去看看。”
邹连梅看了他一眼,看了几秒。
“我陪你去。”
“你陪我去?”
“她是我妹妹,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我跟着去,路上还能帮你认人。”
“行。”
第二天上午,李晨去找刘君爱,把那辆红色夏利的钥匙借过来。
刘君爱把钥匙递过去,没多问。
“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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