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在哪里?”
“不该瞒。”
“还有呢?”
“不该觉得搞了别人老婆,出了气就完了,后面的事都没管。”
李晨点了点头。
“你起来。”
大牛站起来。
“这几天你就在厂里待着,哪都别去,吃住在厂里,不单独出门,矿美珍那边,我去处理。”
“老板……”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坐牢,也不会让你挨打,你是我的人,我护着你,可你得记住这次。”
“记住了。”
大牛出了办公室。
李晨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是矿美珍上午打来的那个,按下去。
响了两声,接了。
“李老板。”
“你出来一趟,我们谈谈。”
“谈什么?”
“你想让我欠你人情,这个人情怎么欠,怎么还,得当面讲。”
那头停了两秒。
“行,你说地方。”
“新市东路,桥头那家茶楼,二楼靠窗,半个小时后我到。”
“好。”
挂了电话,李晨把桌上的账本收进抽屉,拿了件外套,出了办公室。
邹连梅从版房出来,看见他往外走,问了一句。
“去哪?”
“见个人。”
“谁?”
“矿美珍。”
邹连梅的手在门框上顿了一下。
“冯得牛的老婆?”
“对。”
“什么事?”
“回来跟你讲。”
“小心点。”
“知道。”
李晨下了楼,出了厂门,走了七八分钟到桥头那家茶楼。
茶楼不大,一楼是散座,二楼是包间。
他上了二楼,找靠窗那间坐下,点了壶普洱。
等了不到十分钟,矿美珍来了。
人已经瘦了一圈的样子,脸上有伤,左边颧骨上一块青,穿件长袖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遮住了脖子。
手里拎着个黑包,进门先扫了一圈,看到李晨,走过来坐下。
“喝茶。”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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