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一样。”虎哥端起茶壶,给自己续了一杯,“女人弄出去,有的是渠道,一次是钱,后面还有钱,细水长流,比卖包强一百倍。”
“那怎么弄?”
“你那个档口,就是最好的掩护。”虎哥把茶杯放下,“广州那边外国人那么多,每天那么多人在桂花楼转,你只要盯着那些单独来的、穿着讲究的、看起来有点文化的女人,跟她们搭上线,慢慢聊,慢慢热,聊到她们信你了,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怎么聊?”
“你做过包,做过生意,跟人聊天不会?”虎哥看着他,“先聊生意,再聊生活,先夸她懂行,再夸她有品味,然后说可以帮她介绍国外的朋友,带她见世面,一步一步来,急了就露馅。”
“要是不肯呢?”
“不肯就下药。”虎哥讲得很随意,“药这个东西,不难弄,也不是非得下到饮料里,有些东西抹在手帕上,捂一下鼻子就行,一次不够,两次,两次不够,三次。
女人只要干过一回那种事,后面就好办了。”
“为什么?”
“因为羞耻。”虎哥把烟盒收起来,“女人最怕的就是这个,只要让她觉得自己脏了,回不去了,她就只能跟着你,越跟越深,最后你想甩都甩不掉。”
冯得牛坐在那儿,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这个事,我早就知道了,可我一直没下手。”
“为什么?
你要注意方法,女人还没混熟就先动手,能不闹?
你要的是温水,一步一步来,让女人自己走进来,你从头到尾不用动手,等她反应过来,已经出不去了。”
冯得牛没接话。
“你这个人的问题,就是胆子不够大。”虎哥把烟盒丢过去,“胆子大一点,格局大一点,包是面子,女人才是里子,里子做好了,面子才有意义。
你现在守着那个虎王皮具,表面卖包,卖了一年,赚了几个钱?”
“赚是赚了,可花得也多。”
“花得多,是因为你赚得少。
按照我说的你去做,做成了,钱就不是问题了。”
冯得牛把烟盒收进兜里,站起来要走。
“美珍那边怎么样?”
“她?
在守着档口。”
“你那个老婆,脾气大,管不住嘴,你留点神。”
“我知道。”
广州这边,新市城中村。
矿美珍洗完澡,披着件吊带坐在沙发上。
电视开着,放的还是那部本地台的《外来媳妇本地郎》,门敲了两下,她去开门,大牛站在外面,穿件深色T恤,头发还是湿的,刚洗过澡。
“进来。”
大牛进了屋,把门反锁上。
矿美珍已经走回沙发边,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
“家里又没人?”
“冯得牛去东莞了,今天第二天,说还要待几天。”矿美珍把遥控器放下,“你怎么现在才来?”
“厂里加班,出货到十点。”
“累不累?”
“还行。”
大牛坐到沙发上,矿美珍坐到他旁边,一只手搭上他肩膀,手指头在后颈那块肌肉上揉。
“你这几天,有没有探听到什么消息?”
“有。”
“什么?”
“昨天下午,我在办公室门口搬料,听到李晨在里面讲话,讲到一个什么玛丽的人。”
矿美珍的手停了一下。
“玛丽?”
“对。”
“这个名字,你以前听过没有?”
“没有。”大牛摇头,“我只听到他们讲,那个玛丽是个中间人,珠江新城那边的,做代理,李晨去见过她一次,回来以后跟那几个女的讲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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