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李晨坐直了，“打电话要钱，发短信要钱，这个不用钱？”
“对，网上的东西，不收钱。”
“那你怎么不用？”
“沈老板管得严，我那时候不敢弄。”刘君爱把纸条拿起来，“不过我看这个号码，五位，很有可能就是QQ号。”
“那怎么用？”
“打开电脑，申请一个，搜这个号，不就知道了吗？”
李晨看了一眼邹连梅。
“行，去看看。”
四个人进了书房。
刘君爱把电脑打开，显示器“嗡”地亮了，屏幕蓝底白字。
她按了几下键盘，进了一个界面。
“我要先给你申请一个号，用你的名字。”
“申请要钱吗？”
“一次一块钱，以后就不用了。”
“这么坑的？”
“一块钱买个号，能用很久，不坑。”
刘君爱在界面上敲了几下，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发了条短信，扣了一块钱。
“给你申请了一个，六位数，比她的多一位。”
“那能用吗？”
“能用，五位数是早申请的，六位数是现在申请的，一样用。”
“昵称叫什么？”
李晨想了想。
“雨晨。”
“雨晨？
下雨的雨？”
“对。”
刘君爱把“雨晨”两个字敲进去，屏幕闪了一下，跳出来一个界面。
左边一栏空白，上面写着“好友”。
“现在搜她那个号，52088，搜一下。”
刘君爱在搜索框里敲了五个数字，回车。
屏幕上转了两圈，跳出来一个结果。
昵称：玛丽。
四个人凑在屏幕前面，看着那两个字，安静了两秒。
白梦艺先反应过来。
“我靠，还真是QQ号！”
“我就说是。”刘君爱把鼠标放下。
“她给你QQ号干什么？”白梦艺转过头看着李晨，“加好友聊天？
一个大老板，住珠江新城，开豪车穿真丝裙子的女人，给你一个QQ号，让你加她？”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人家知道。”白梦艺把手往桌上一拍，“晨哥，你艳福不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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