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你猜猜。”
“猜不出来。”
“你仔细想想。”
“我真猜不出来。”
邹连梅把纸条搁在床头柜上，抱着胳膊，盯着那五个数字看了一会儿。
“叫她们一起来。”
“叫谁？”
“君爱和梦艺，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李晨起身出了房间，先敲白梦艺的门。
白梦艺刚洗完澡，头发湿着，裹着毛巾就出来了，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
“干嘛？”
“来猜谜。”
“猜什么谜？”
“来了就知道了。”
李晨又去敲刘君爱的门。
刘君爱在书房收邮件，听见喊，关了电脑，推门出来。
“什么事？”
“梅姐让你来猜个东西。”
四个人在邹连梅房间凑齐了。
白梦艺一屁股坐在床上，刘君爱拉了把椅子坐下，李晨靠在门框上，邹连梅把那张纸条放在被子中间。
“看。”
白梦艺凑过去，念了一遍。
“52088，五位数。”
“对。”
“什么玩意？”
“不知道，玛丽姐给的，塞在卡包里。”
“玛丽姐是谁？”
“昨天那个中间人，珠江新城那个。”
“哦。”白梦艺拿起纸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这个号码，会不会是她的什么编号？”
“什么编号？”
“比如她是代理人，代理人有个编号，52088就是她的号。”
“不像。”邹连梅摇头，“代理人的编号不会这么写。”
“那是什么？”
刘君爱把纸条接过去，看了一会儿。
“这个是不是QQ号？”
三个人都看向她。
“QQ号是什么东西？”白梦艺问。
“一种网上的号，可以用来发消息聊天用的。”刘君爱把纸条放下，“我以前在沈老板那边，有个客户留过QQ号给我，让我加他。
我那时候没用过，就问了一下，他说申请一个号，安装个软件，就能加好友聊天，跟打电话发短信差不多，但是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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