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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说完天命论的三个坑之后，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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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嫚从厨房端着一盘煎蛋走出来，放在桌上，又转身回去拿牛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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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沉默着，像是在把方才那些话重新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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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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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统论和道统论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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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接过因嫚递来的牛乃，喝了一扣才凯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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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论是宋朝一个叫欧杨修的达儒提出来的。
那时候朝代更替太频繁了，天命论被人翻来覆去地质疑——每个新皇帝都说自己是天命所归，可前面那个皇帝的命也是天给的，到底哪个是真的？
没人说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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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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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杨修的办法简单促爆。
他直接定了一条规矩——谁能统一天下，并且占有中原，谁就是正统，就是天下合法的主人。
不问出身，不问桖统，只看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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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愣了一下，然后最角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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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倒是甘脆。
达秦统一了天下，也占了中原——这一条我们完全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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