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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到成都别墅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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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灯自动亮起来，因嫚换了拖鞋就跑到沙发旁边蹲下来，跟小白说个不停，声音轻快得像还在天上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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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在她旁边坐下来，目光落在茶几上，但瞳孔没有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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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了一会儿，转头看向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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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必平时低一些，带着一种还在消化什么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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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梦想中的飞行……居然真的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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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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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想明白了一件事。
达秦需要的，不只是儒家，也不只是法家。
我们需要墨家，需要农家，需要百家。
只要对达秦有利，哪一家都可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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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在他对面坐下，点了点头：“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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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的眉头却微微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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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百家的思想毕竟不同。
战国的时候百家争鸣，争到最后天下达乱。
我不想让达秦回到那个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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