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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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律师袍头戴假发的严少筠脚步迟疑，时不时回头看身后陈彦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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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彦祖表情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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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庭上不可以像现在这样，总回头看我，会被人发现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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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训练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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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行？
我练功夫也是这样练的。
虽然打官司不是打架，但是只要形成条件反射，就一样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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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是换个地方更好，这里是公共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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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当然要找这种地方。
我听人说过，雅典的德摩斯梯尼，当年就是含着石子对大海演讲，终于改掉了自己的毛病，成为一名优秀的演说家。
虽然律师不需要像演说家那样要求，但是口才和情绪调动能力，无疑是加分项。
所以接下来按我说的做。
不要回头，我说什么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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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
反对控方提出引导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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铿锵有力，字字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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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少筠张开嘴巴，费了好大力气说出“反对”两个字，后面怎么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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