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陵深处的院落里,萧景明听完魏忠的禀报,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好!
好一个卫辞鸢!” 萧景明笑着道
“借力打力,反将一军,不仅破了谣言,还让你背了黑锅,赢得了民心,这步棋,走得真是漂亮!”
“殿下,都怪奴才没用,没能完成您的任务。” 魏忠愧疚地说。
“不怪你。” 萧景明摆了摆手
“不是你没用,是卫辞鸢太聪明了,能遇到这样一个对手,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他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看着京城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卫辞鸢的出现,让他觉得这盘棋,终于有了真正的乐趣。
“传令下去,所有计划暂停。” 萧景明沉声道
“疫情已经控制住了,再继续下去,也没有意义了,我们就静静地看着,看看卫辞鸢接下来会怎么做。”
“是,奴才遵命。” 魏忠躬身应道。
萧景明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
卫辞鸢,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我很期待,你接下来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而此刻,摄政王府的院子里,卫辞鸢正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阳光。
青雪站在她身边,笑着道:“主人,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
卫辞鸢轻轻点了点头,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喜悦,窗外的阳光,洒在她苍白的脸上,却驱不散她眼底的阴霾。
连续七日的连轴转,终于让来势汹汹的疫症彻底稳住了势头。
城南疫区的临时医棚里,再也听不到此起彼伏的绝望哭喊,原本躺满病人的空地上,如今只剩下十几个还在恢复期的轻症患者,坐在阳光下晒着太阳,低声聊着天。
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浓重的药味和恶臭味,而是淡淡的艾草香和桂花的甜香 —— 深秋的桂花开了,细碎的金色花瓣落在医棚的茅草顶上,风一吹,便簌簌地往下掉。
医棚后面的小院子里,药老正蹲在地上,翻晒着刚采回来的草药。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裤脚卷到膝盖,露出两条干瘦却结实的小腿,阳光洒在他花白的头发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他手里拿着一根竹耙,慢悠悠地翻着地上的草药,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山歌,看起来惬意极了。
“师傅!
喝碗粥歇歇吧!”
清脆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阿禾端着一个粗瓷大碗,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她脸上的疲惫已经褪去了不少,眼睛亮晶晶的,脸颊也恢复了往日的红润,手里的大碗冒着热气,里面是熬得软糯的小米粥,还卧了两个荷包蛋。
药老头也没抬,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现在知道喊我师傅了?
前几天熬药熬糊了的时候,怎么不喊我?”
阿禾吐了吐舌头,把大碗递到他面前
“那不是太忙了嘛!
再说了,最后不还是师傅您救场了嘛!
我就知道师傅最疼我了!”
“少给我灌迷魂汤。”
药老放下竹耙,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接过大碗,他舀了一勺粥放进嘴里,烫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含糊不清地骂道
“臭丫头!
想烫死我啊?”
“哎呀,我忘了吹凉了!”
阿禾连忙伸手想去接碗
“师傅您慢点喝,没人跟您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