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零三分,阳光斜照进地下通道,三人的影子被拉得细长。
盛清歌腾空跃下,身体如离弦之箭划破空气。
风在耳边呼啸,她右膝借着栏杆一顶,整个人顺势俯冲,精准落在便利店遮阳棚边缘。
脚底与塑料板接触的瞬间发出“啪”一声脆响,像极了短视频里那种“主角登场必配音效”的社死现场,但她顾不上尴尬——外卖服男的手已经摸到了布包拉链,再晚半秒,证据就要转移。
她右脚猛蹬遮阳棚,借力前扑,左手闪电般扣住对方手腕,一个反拧加下压,顺手夺过黑色布包甩向身后安全区。
紧接着右膝狠狠顶在其腰部,那人闷哼一声重心前倾,她顺势将其 face down 按在地上,单膝跪背,右手迅速掏出手铐“咔嚓”锁上。
“主犯拿下。”她心里默念,眼角余光一扫,看报男正转身要溜,运动服男则把手伸进了外套内侧。
没时间废话了。
她立刻启动善恶之眼,视野瞬间切换——两人头顶的血色骷髅头清晰浮现,亮度不同但都够显眼。
她判断优先级:运动服男动作更具攻击性,先制暴!
她一脚横踹过去,正中其抬手手腕,“当啷”一声金属甩棍掉地弹开。
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她已转身扫腿,脚背抽在他小腿迎面骨上,疼得他当场跳脚。
她趁势欺身而上,一记抱摔将其放倒,膝盖压肩,手铐伺候。
此时看报男已跑出五六米远,眼看就要拐进小巷。
盛清歌抄起路边一辆共享单车上的链条锁,熟练一抖——这技能还是大学时防骚扰练出来的,当时舍友调侃:“你这不是防贼,是准备街头拍《女子格斗王》?”现在看来,真·学以致用。
她甩出链条锁,铁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地套住看报男脖颈,用力一拽,直接把他从三步外拉了回来。
那人踉跄跌倒,她顺手反剪双臂,咔嚓又是一对银镯子戴上。
“三位,早啊。”她拍拍手站起身,喘了口气,“今天这波操作,我给自己打9.
8分,剩下0.
2扣在落地姿势不够帅。”
话音刚落,她脑中警铃再响——善恶之眼自动扫描范围扩大至十米半径,视野中接连跳出五个新的血色骷髅头。
“好家伙,原来是个八人天团?”
报刊亭后蹲着两个戴鸭舌帽的男人,电动车棚里还藏着三个假装修车的,全都头顶骷髅闪闪发光,像是夜市广场舞领队头上那颗会闪灯的发卡,格外扎眼。
她刚想追击,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
巡逻警车一个漂移停在通道口,车门打开,带队警官老张探出头:“小盛?
你一个人在这干啥呢?
我们接到匿名举报说这边有盗窃团伙交接……”
“别说了,人都齐了。”她抬手一指,“A区报刊亭后俩,b区电动车棚仨,c区那个穿拖鞋蹲着系鞋带的也是同伙,别看他装得像路人甲,骷髅亮得跟开了闪光灯似的。”
老张一愣:“啥骷髅?”
“呃……我说,他们都有前科记录,系统能查到。”她迅速改口,毕竟不能说“我靠超能力看见的”,不然明天头条就是《新警员疑患妄想症,妄称罪犯头顶冒骷髅》。
老张将信将疑,但看地上仨已被铐住的,又听她说得笃定,立即通过对讲机指挥队员分组包抄。
五分钟内,其余五人尽数落网,无一逃脱。
现场顿时炸锅。
“我滴个乖乖,八个惯偷一次性端了?”一名年轻巡警瞪大眼,“这可是连环电瓶车失窃案的主力团伙,分局盯了快一个月都没摸清路线!”
另一名辅警啧啧称奇:“她咋知道藏哪儿的?
难不成带了热成像仪?”
老张走过来,上下打量盛清歌,眼神从最初的怀疑变成了震惊:“小盛,你这身手,警校格斗赛拿过奖吧?”
“没拿过。”她整理了下袖口,“但我拿过‘反骚扰自卫术’特等奖,教官说我适合街头实战。”
众人哄笑。
有人低声嘀咕:“部长千金就是不一样,人脉广路子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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