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略懂一二?”谢从序又好气又好笑。
“嗯。”姜无恙认真点着头,此时俨然一副经验颇丰、钻研颇深的模样,准备对他言传身教。
谢从序犹如上刑场。
他这十一年来,头一回想质问自己为何在这种事上,能将她教成这般。
而被他压在身下的人,已经腾出一只手来。
谢从序察觉她偷偷寻过去,呼吸都停滞了,几乎是在瞬间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将人拉进了怀里,拥着她侧身倒回了榻上,声音落得极低,无奈地恳求她:“好了小祖宗,行行好,今夜乖一些。”
姜无恙还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绝望。
她对他的情绪捉摸不定,只能提着心,顺从地去环拥住他,他就这么靠在她圆润的肩头,姜无恙耳朵泛着红,却还是轻轻顺着他的发,去安抚着他:“好嘛……你若是不喜欢,不想做那种事,那我们就不做……”
谢从序眼底浓稠又繁杂,已不欲再同她辩驳,只能张口,轻轻咬着她颈侧一块细软的肉。
姜无恙的脖颈被他牙齿轻碾,一阵又一阵的酥痒细细麻麻地透过肌肤,传至她的全身。
而贴着她的,也似乎更为炽热。
她下意识紧了紧抱住他的手,小声去同他商量:“皇兄,你可不可以稍微挪开一点点……我也有一点点不舒服。”
谢从序一顿,见她羞赧又紧张的样子,心生出一股恶趣来。
他的掌心隔着寝衣按下她的腰,将人往怀里轻轻一压。
“那更该近一些,才舒服,不是吗?”
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缕似有若无的笑意,在这夜里如同鬼魅。
姜无恙吓得想往后退。
可此时面对面,他身形高大,她整个人落入他怀里,被他的怀抱所包裹,半分都退不得。
可却还是老实地信以为真,抬起一双澄澈的眼眸,去望向他,带着一点迟疑问着:“那……皇兄这样,有好受一些吗?”
谢从序望进她的眼底,觉得自己当真是罪恶滔天。
他轻轻“嗯”了一声,拢了拢她脸上的碎发。
她额角被细汗浸湿,显然是紧张得不成样子,却还是在意着他的感受。
姜无恙偷偷舒了一口气,乖乖地靠回他怀里,任他贴着。
“好,那只要皇兄好受一些,想怎么抱着都好,要绥绥怎么做都可以……我不乱动。”
她声音软糯又乖顺,谢从序一颗心软得不成样子。
“以前我不开心,皇兄都哄我……这次是我让皇兄不开心,我也哄着你。”
她的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后颈,可这般触碰,无疑是火上浇油。
谢从序小腹因灭不掉的情欲绷得有多紧,他为数不多的道德感在此时对他的谴责便有多重。
他身体并没有好受多少,气血翻涌得不成样子,却还是贪婪地想在她怀里多逗留一会儿,依赖着怀里的温软,依赖着她身上的味道。
“小傻子。”他轻轻说着她,眸中深不可测。
他可真想将这懵懵懂懂的小家伙一起带去浴殿,想叫她知道自己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想占有她身体的每一寸,想和她做这世间最密不可分的人。
可他珍惜着与她之间所发生的一切,故而不敢在这种情状里,在她眼中落得狼狈,怕她还未察觉,会吓着她。
姜无恙也当真听话地任他搂着抱着,只偷偷嘀咕着回应他:“才不是,我可聪明。”
“好,我家绥绥最聪明。”他听着她闷闷的声音,这才将人松开了些许,轻轻揉着她的脑袋哄着她睡觉。
她一直是很聪明的,从小到大,许多事总是一点就通。
偏偏在这男女之事上,这窍好像给开歪了。
可这件事谢从序怪不了任何人,只能怪自己,他年长她,引诱她,是他过去自知心思龌龊,不敢同她明说,与她模糊着边界。
如今在她这儿,屡屡栽了跟头,也是他的报应。
直到察觉怀里的人儿呼吸平稳又轻浅,谢从序才放任着自己最后那一点私心,去轻轻吻了她的唇瓣,目光缱绻地落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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