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犹如一朵欲绽未绽的花苞,喉间又干又紧。
他的绥绥这样好,抱起来舒服,亲起来也舒服。
就连睡着的样子都娇艳可人,他心底最晦暗的欲望再次被不自觉地勾起。
可转瞬便被他尽数压下。
谢从序不动声色地去将她肩头上滑落的寝衣拾起,去遮盖着她身上那些被他烙下的星星点点的吻痕。
也是趁着她熟睡,他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望着她。
他想到她的话,目光也下意识落在她那隔着小衣,却也显然平坦的小腹上。
定是又有活够了的东西同她说了什么胡话,才叫她心里又生出别扭来。
他的绥绥,分明极好看,是这天底下第一好看的姑娘。
这可是他精心养大的人,一颦一笑都能牵动着他,他怎么可能不喜欢。
他明日该同辞微问个清楚,这其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与她之间,决不能再有半分阻碍,更不会允许她心里再对他有半分退却的念头。
谢从序将人被褥盖好,才独自去了浴殿。
姜无恙一觉睡醒时,身上寝衣早已被整理得妥帖,而自己的腿正架在谢从序的腰上。
而被她枕在身下的人明明昨夜还穿着那件赤色的中衣,怎么她一睁眼,便穿着墨色的寝衣?
是她记错了?
姜无恙揉着眼睛,缓缓从他胸口处抬起了头。
刚醒来的脑袋还是空白的,可缓了须臾,仔细一想,莫不是她昨夜在谢从序身上流口水了?
还是……还是她昨日又干了什么不好的事?
该不会又馋着想看谢从序的身子,把他的衣裳硬生生给撕了吧?
姜无恙脑袋里闪过许多,刚醒来本就带着微红的脸颊又开始落得滚烫。
“醒了?”惺忪的嗓音响起,谢从序的眼睛只睁开了些许,瞧见她从他怀里抬起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便掌心一勾她的脖颈,将她又搂回了怀里。
姜无恙心里没有底,她只记得自己睡着了,余下的全忘了。
她靠回去,瞧见了他领口处有着一抹藏不住的红痕,脖颈上……也有。
昨夜不是谢从序对她又啃又亲的吗?
她记得她没有对他这样啊?
该不会是她真的夜里对他胡作非为?
若是谢从序不愿意,她还逼迫他,那她和作恶的人有什么区别?
她小心而谨慎地问着:“我昨夜……逼迫你了吗?”
谢从序思绪停缓了一瞬,才缓缓睁开那双惺忪而深邃的眼来,望向她。
这小家伙整日里都在想些什么?
他心情大好,只想逗她,便漫不经心地点了一下头,想看她的反应:“嗯。”
“孤让绥绥停下,绥绥怎么都不肯,将孤的衣裳扒了,又啃又咬,好不霸道。”谢从序隐晦地说着,仔细端详着姜无恙惊诧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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