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序也不知此番刺客会不会冲着姜无恙来。
她虽姓姜,可人人知晓她也是他们养在身边的,视若珍宝的,且不说会不会行刺她,难保不会抓她以作威胁。
他不能拿她的安危去赌,也不可能放任她也置于险境。
正要开口,就见那遇到这种事大多时候只会怯怯的小家伙轻轻哼了两声,带着一点不屑的意味。
姜无恙眼里掠过一抹难得的自信:“那正好,那我把他们都抓起来,给二皇兄三皇兄报仇,我近日身手可厉害,祝侯都夸我进步好大呢!”
随后还洋洋得意地朝谢从序炫耀:“那个纪宵,什么武将世家行侠仗义的信安侯,我昨天都给他打趴下了!”
谢从序忍俊不禁地望着她。
纪宵自幼时也没少被纪老侯爷训着练着,虽说总和老三厮混在一处,总是不务正业,但应当不至于比武输给初出茅庐的姜无恙才对。
“都是怎么打的?”谢从序猜想,量纪宵也不敢真的伤了她,于是故意放水让她。
姜无恙想到这里就想笑:“我说顾太傅来了,他竟然真的回头看了一下,我就把他按倒了哈哈!”
谢从序有些无奈地扶额,可也反应过来了不对劲。
等等——
“怎么纪宵也去武平侯府了?”
“不知道,可能和我一样,想努力吧。”姜无恙诚实地摇头。
“你又是怎么按倒他的?”谢从序接着提出疑问。
“他刚一回头,我一个扫腿,把他按着肩膀扣到地上,像这样——”姜无恙说着就要比划给他看,谢从序连忙伸手将她拉了下来,制止了她的举动。
不得不说,这小家伙身手也是敏捷,应当也抓准了位置,才能将那高出她那么多的纪宵给扫倒下。
为此,谢从序心里是有几分欣慰的,看来这些日子确实没白学。
姜无恙也不急着展现,挪着凳子坐好后,用那道快意的声音接着说道:“你说,这纪宵他怎么会那么怕顾太傅啊,他要是有那么尊师重道,又怎么会总是那样一副不正经的样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尝了一口碟子里的羊腿肉,连忙心疼地打断谢从序未开口的话:“哎呀不说了,烤羊腿要凉了!”
还自顾自地强调着自己:“要食不言!
寝不语!
否则——菜凉了会不好吃。”
谢从序见她今日心情好,唇角忍不住也跟着勾了勾,纵容着她这副无厘头的样子。
谢从序用完膳便要回殿中去沐浴。
毕竟给姜无恙烤了羊腿,自己也被那烟熏了一身的焦香味。
谁料姜无恙离了膳厅,竟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做什么?”谢从序人在推开殿门的前一刻,才回头居高临下地将目光落在这颗谄媚的脑袋上。
“哎呀我就出宫一下,我让辞微、戴星都跟着,我不会有危险的。”
姜无恙今日是一定要出去的,不然她今夜又要为着裘连愈一事辗转难安。
那些事乱糟糟的,能解决一件是一件,她必须要去确认裘连愈老家的那位姑娘叫什么名字,并且要知道她是不是还活着。
若是还活着,她就能将这个消息告知裘连愈,不论他选不选,姜无恙都得及时抽身,可千万不能卷进人家的爱恨情仇里。
“不准。”谢从序果断地回绝,推门进去。
姜无恙依旧跟着他,一步步跟到那氤氲着热气的浴池边,也丝毫没察觉到谢从序要做些什么,只顾扯着他的衣袍求他:“我真的不会有危险的,我今日必须出宫。”
“什么事是今日必须出去的?”谢从序轻轻叹了口气,不解地看她。
“我得去见裘连愈。”姜无恙脱口而出。
谢从序神色微僵了一瞬,随后便在瞬间冷了下来,他轻笑了一声,连同声音也是带着冷意:“更不准。”
“为什么?”姜无恙不解又委屈。
“好了,此事没的商量。”谢从序也不愿对她重声,只能收敛自己心底里那股为此生出的烦闷与不悦,背过身去不再看她,示意她出去。
姜无恙脚步却半分不挪,一副只要他不点头她就不走的模样。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