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闭感知,坐到床上,开始认真梳理原主的记忆。
原主苏文远的性格比较内向,不太爱说话,在班上存在感不高。
学习成绩中等偏上,不算拔尖但也不差。
和继母林红梅的关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继母不是那种恶毒后妈,但也谈不上多亲近,维持着基本的礼貌和客气。
父亲苏德茂是个老实本分的工人,不善言辞,对几个孩子一视同仁,但明显对早逝的原配留下的长子多了几分沉默的愧疚。
原主最大的特点就是“省心”。
不惹事,不闹事,读书不用催,家务也帮着做。
继母林红梅虽然有自己的亲生孩子,但也没亏待过苏文远,该给的吃穿用度一样不少——当然,也别指望有多好,毕竟家里四个孩子,能吃饱穿暖就不错了。
苏文远捋清这些关系后,心里有了底。
在这个家里,他的定位就是一个“懂事的长子”,不争不抢,但也不让人欺负。
这样的性格既不会引起继母的反感,也不会让父亲为难,恰恰是最适合生存的状态。
正想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文远?
回来了吧?
出来吃饭!”是继母林红梅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点催促。
“来了,林姨。”苏文远应了一声,起身开门。
堂屋里的饭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
今天的主食是棒子面窝头,配一碟咸菜疙瘩,一碗白菜炖豆腐,还有一小碟炸酱——这是给苏父留的,他还没下班。
林红梅在灶台边忙活,十二岁的苏文洁帮着摆筷子,两个弟弟苏文辉和苏文峰挤在一张小凳子上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菜。
“哥,听说你从山上摔下来了?
没事吧?”苏文洁第一个注意到他额头上的纱布,放下筷子跑过来。
“没事,蹭破点皮。”苏文远摸了摸额头,笑了笑。
“让你逞能,站那么高干啥!”苏文辉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着。
“文辉!
怎么跟你哥说话呢?”林红梅从灶台边转过身,瞪了儿子一眼,然后对苏文远说,“文远,伤要是还疼,明天去卫生院看看,别省那几个钱。”
“真没事,林姨。”苏文远坐下,拿起一个窝头,“我爸呢?”
“今晚厂里加班,估计得八九点才回来。
你先吃,给他留一份就行。”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开始吃饭。
苏文远嚼着粗糙的棒子面窝头,喝了一口白菜汤,心中暗暗感慨——前世他在联盟基地吃的都是营养配餐,虽然算不上美味,但至少营养均衡。
这个年代的普通人家,能吃饱就已经不错了,哪还敢挑剔?
他想起储物空间里的灵液,如果能稀释后偷偷加到家里的饭菜里,至少能让继母和弟弟妹妹们少生点病。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灵液的效果太逆天,万一被人察觉,解释不清。
还是先顾好自己,等时机成熟再说。
吃完饭,苏文远帮着收拾了碗筷,然后回到耳房。
他打开书桌上的煤油灯——电灯太暗,看书费眼——翻开原主的课本,想了解一下这个年代的教育水平。
初中课本比他想象的要简单,尤其是数理化,很多内容他前世早就在精英教育中学过了。
但语文和历史就有些微妙了——这个时代的政治氛围已经开始渗透进教材,有些表述在他看来颇为陌生。
他合上课本,靠在椅背上闭目沉思。
从1957年到1976年,还有一十九年的时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